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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向后搬直突显出猪的咽喉部位,俊俏的小尖下巴微低,眉眼冷静如锋,另一只手握尖刀顺向直捅进去,咵查一声,刀尖不歪不倚,扎到猪心脏,挥手顺勾,鲜血立即随刀喷流而出,开膛破肚。血流在预先接在下边的血盆里,王安搬住猪下巴的一只手摇动猪头,压腹部使膛内的猪血流净。
卫祯明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准备观看杀猪现场,屁股还没坐稳,就被跑过来的张小七硬塞了俩圆嘟嘟的孩子,他们夫妻要去帮忙,没人看孩子,卫祯明怀里抱着两个小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一只手捂了一双眼睛,这杀猪场面太过于血腥让小孩子看到估计晚上都要做噩梦的,所以他暂时当了孩子们的保护者。男孩是张悦书,听着嗷嗷嗷的猪的嚎叫声竟然还觉得好玩,偷偷地给卫祯明说:“卫哥哥,你让我看看嘛,我就看一眼。”卫祯明摇头,坚定地说:“不行。”张悦书听完这话就开始扭,坐在卫祯明腿上,左扭扭右扭扭,没个安静时候。
“张大宝!你安静点,你踢到我腿了!”
卫祯明还没再出声,怀里的另外一个小孩子首先不满了,小姑娘嗓音开口压得低,显然是怕影响到其他人,说话利利索索的一小姑娘,名字也好听,叫褚怀秀,是蛮阿婆的长孙女。
嗯?怀里的张悦书陡然安静了下来,不晃了?卫祯明低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孩还瘪起了小嘴巴,哈哈哈哈看来不是小姑娘第一次说他了,才能有这么见效的效果。
惊天动地的声音随着生命的消逝逐渐停歇,猪死了,宴席的菜才刚刚开始。
王安接过张全递过来的白手巾擦了擦汗,喝了口白开水,旁边的一伙人赶忙把杀好的猪解绑搬下来,像吹气球一样吹猪的膛腔,猪身子鼓胀成圆球,再放到专门煺毛的锅灶上,大火熊熊滚烫的大锅开水飞速燎过猪毛。
等到猪毛刮得差不多了,王安也休息好了,眉眼一挑,拿着两头齐的大砍刀又上了宰杀的桌案,那般厚重的砍刀在瘦弱的王安使来跟小刀似的,咚咚两下卸下猪头、蹄膀,白下水红下水一齐去除掉分门别类交给后厨拿去做菜,之后用小剔刀开始割主要的猪肉,手劲极稳,一刀下去,说要一斤就是一斤肉,说要二斤就是二斤肉,每一刀整整齐齐地分出肉来,搁在案板上等着本家自己去分。如此费心费力,且苏家规矩和其他屠户家不一样,一点猪身上的余料都不要,只要现金现结,足有一两银子的礼钱。
杀猪宴上第一道菜是白菜炒猪肝猪心,若是放腌的大白菜更好,大菜前的开胃菜,讲究一个酸咸嫩香。
第二道是蒜泥白肉,就是纯肉,大块的猪肉削成大片大火烀熟,满满当当一盆肉端上来,蘸料由酱油、醋、糖、蒜泥、血豆腐、芝麻酱等调制而成,一口肉一口蒜泥蘸料,还有本家珍藏的美酒相陪,解腻增味,最是原汁原味的鲜香。
美酒刚入杯,张水生立马举起酒杯向村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