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静静地听简云讲述着，直到她彻底停下来几秒钟后才问：“升满之后呢？”

“他们一般称这个为初筛。接着是二筛。二筛前拥有不合格项目的人都需要行相应的项目培训，培训结束后，不合格项目越多被分的工作就越基础，除非有某项能力达到了特殊的评级。全合格通过二筛的人，会行专项工作培训，然后是三筛，分工作。

“最开始是初步筛选，对整个人的心理、意识等等行极度详细的评估，如果所有评估项目都不合格的话，就会被重新送回下层回。

“要的事情完了？”古一慢慢细品着手中的茶叶，对面前突然现的影问。

简云撇撇嘴，无所谓：“我还有些私事要理，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吧。还是之前那个电话，现在可以正常接通了。”

“……”托尼尬住了，“我回去会好好看的。”

简云摇摇，笃定地说：“一定会是他的，这个世界的法则收束力远比你想象的要。我从1930年代开始就在各影响世界走向的事情，但是最终都与我所知的未来相差不大。”

听完简云的话古一也沉默了，照简云的说法这样的现象不无理，但对于她来说，这不算什么。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没有其他任何问题了。”

“有些像游戏升级，数值到了就会提升，直到升满。”

这不是简云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但这难免让古一觉得简云并不想给她这个去上层的机会。

“在我所知的未来里，的确是他。”

“上层世界很无趣，也很无聊，或许唯一有意义的就是你在那个世界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自己喜的东西，即便工作也是严格的8小工作制，之外的时间可以随意支。

简云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向空中跃起，影消失在了半空中。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劝你什么，你是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慎重。比起一些意外获得机会的普通人，很多更有能力的人反而会不适应上层世界。”

“开启属于自己的下层世界，或者……更上层的世界。其实在你看来是上层世界，在我看来也是下层世界，更像是一段阶梯，通往更上层世界的阶梯，至于再上一层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去到上层世界的人首先会被剥夺在下层世界的一切力量，包括法术，就像新生的婴儿。所有人的起都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下层世界获得的知识、记忆、思维能力。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过长的时间，任何的突破对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你就这么确定想要去到上层世界吗？”简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问，“时间还早，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上层世界并非你想象得那般好……”

“阿戈托之看到的所有未来与过去都没有你的存在，所以我并不确定会不会因此发生什么变数。如果不是他，你可有办法？”

“阿戈托之给了我一个人选，我也认为他有潜质。”两人之间的茶桌上浮现了一位着手术服的医生，“你觉得如何？”

“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太久了，它无法再带给我更多东西了，我也如约守护了它足够的时间……”

简云微微地，看起来古一确实是已经好了离开的打算，无论是去到上层世界，还是重下层回。

简云在桌边坐下，径自倒了一杯，仰饮尽才缓缓说：“基本上，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你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