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卷发蓝的睛，虽然是个巧合，但简云不得不说，雪就像是她和佩吉两人的结合，简直就是史夫专属的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

史夫不再躲闪，他抬眸望着简云，他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任何一说谎的证据，哪怕及其细微的一也行。

她亲手铺陈稻草，浇下火油，将那片心养护数十年的园化作焦土。往后只要她想，哪怕一颗杂草也休想在这片园里冒芽，这里唯一能生长的，只有荆棘与她。

“我不相信，简。”史夫微微摇，他期待着，祈盼着，简云能吐一句不一样的答案。

那一双墨的眸是如此多彩，曾经装的是他们的未来，是他们每一个缠绵的日夜，是他们无数的可能。如今他在里面看到了山川河世间万，唯独看不到他的倒影。

简云轻轻摇，眶的红已经渐渐消去：“如果说凤凰蛊的反噬让我死过一次的话，佐拉的洗脑则是让我重获新生，史夫。

“简……我请求你，最后相信我一次。我会证明给你，你是我的首选……”

史夫的神有些躲闪，他不敢直视简云的那双冰冷如同两把利刃的眸，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如果换一个人恐怕早就离开他了，在他牺牲之后，或者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失约之后。

“……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罗杰斯先生，就当我们和平分手吧。”简云似乎是将压在心底话一脑全都倒来了，整个人立刻轻松了很多，“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再去纠结也没有意义，更不可能改变什么。放下这段过去，开始新的情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或者你可以当简已经死了，而我只是得到了简记忆的尔普。”

他终究是要失望的。

说是这样说的，但放下？史夫放得下吗？求不得，放不下，简云不需要他的白月光或是朱砂痣，她只要成为他心里唯一一朵盛放的，在荆棘丛中央盛开的，他摘不到的。

“好像我在你心里永远是倒数的，任何人都可以排到前面去。如果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和我一起掉里，我敢肯定你会首先救那个素不相识的人，而不是我。I，m　never　your　first　choice，　Steve.”

简云大概猜到了史夫想怎么解释，抬手制止了他将要的话：“你不需要说什么以为我死了之类的话，既然你决定放下过去了，那就不要再重新捡起来了。而且我觉得雪很适合你，她同样也为你付了很多。”

“凤凰蛊教导我在选择人的时候要慎重，对情要专一、要持之以恒，但它同样也告诉蛊师，当这个人不值得的时候一定要果断结束这段情，接受凤凰蛊的反噬，或者杀了这个不值得的人……当然事实证明，所谓反噬也只是凤凰蛊创造者的恐吓罢了，想让后来的蛊师借此意识到自己生命的可贵。”

史夫张了张嘴，言又止。他和雪之间确实产生了些什么，亲也亲过了……但严格来说，那是在他以为简云死了的前提下。

简云不得不承认，悲伤的时候，史夫总是那么惹人怜惜，就像是意外跌谷的星辰。他又是如此的，眶微红，怎么也不肯落下那一珠般的泪。

“我一直对古籍里反噬的恐怖结果信以为真。我想，到后来我并不是真的喜你，只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所以选择了迫自己去喜你。

简云左手轻轻握拳，她险些就要动心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酒香已经溢了，可那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的香气还没有沁酒中。若是忍不住打开酒坛，才是可惜了这一坛陈酿。这个时候反而应该用黄土将酒坛彻底封死才是。

简云眉轻轻蹙了起来，她微微歪，不是很理解史夫为何如此：“那雪·卡特要怎么解释呢，罗杰斯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呢？我看到你们在柏林……那座桥下接吻，我想那一定不是人计吧？你这样的是很不负责的行为，罗杰斯先生。”

“你或许不能理解，失去的记忆重回脑海，并不是简单的‘想起’那些东西，那觉就像是以旁观者的份看了一场电影。我长大的地方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作为旁观者我才意识到我这几十年都被凤凰蛊的反噬困住了。没有凤凰蛊的话，我早该走这段甚至还没有开始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