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警察再有经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画面，胃中翻，有些年轻的警察已经扶着警车开始呕吐了。

彼得吓了一，小心翼翼地拉住简云的手说：“已经……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就……就放过他吧。”

彼得看到简云的动作心尖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史塔克先生说的没错，她是……是受害者。”彼得也补上了一句。

彼得皱眉看着下方的场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楼一跃而下。于此同时，一红金的影从半空中飞来，落在了警方包围圈外。

彼得邀功般转过，去看枪声已经停止的另外半场，便只看到简云一手拎着笛，一手拎着一把枪缓步朝他走来。仿佛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刚刚在人间行了一场屠杀。

彼得张了张嘴，犹豫许久刚想说什么。

“走吧。”简云劝，“不然你的真实份会暴的，梅也会担心的。”

放过菲斯克？不可能的，简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饶他一命。简云扬起笛，拍在了菲斯克上，发清脆的响声。他的骨比起他手下的骨要上许多，简云也没有使很大的力气，仅仅将菲斯克拍昏了过去。

负责指挥的警官看了看彼得，看了看这残肢断骸犹如恐怖游戏画面的现场，在看了看那刚刚被铐上、一血污、有些神不守舍的丽亚裔女，一时愣了神。

血腥味被晨风裹挟着，沁染着他们的膛内的空气，仿佛将他们满是血的池之中，窒息与铁锈的味扑面而来。

简云被带上手铐，推推搡搡往警车旁走去。菲斯克也被从蛛网之中解救来，只是那几名救下菲斯克的警员却没有给他带上手铐。

简云挑眉看向彼得摇了摇：“你走吧，掺和来对你不利。我杀了人，自然留在这里等警察。”

“可是……”

“……你……你杀了他们？”

“我很确定你们抓错了人。”托尼的声音响起。

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血，简云踏在上面发好听的踩声。青碧的蝴蝶群在简云边萦绕着，似乎对这满地的血与残肢异常兴趣。

就在他微微神的刹那，彼得的蛛网已经到了面前，将菲斯克壮硕的包裹，如同正在破茧的飞蛾一样，只漏了一个脑袋。

太已经从远的楼宇之间缓缓升起了，清晨的寒风得彼得打了个寒颤，蛛丝，他上了附近的楼，躲在天台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下方的简云。

这是简云打过的最恶心的一场仗，比佛罗里达基地里那次还要恶心。

简云猛地转过看着彼得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她皱着眉，仿佛彼得说的是什么不可理喻的话一般。沉默许久，简云回过，还是拉下了保险。

手中的笛消失，简云照警方所说抬起双手放在了脑后。蹙眉、抿，仿佛脚下的数尸不是自她手。

彼得将枪丢在一旁，发哐啷的响声，他叉着腰长长舒了气。

在地上。

菲斯克心底一沉，他还是大意低估了简云的实力。她，就是个疯。他看过这女人战斗的视频，那完全是另一个风格的，那时的她上冒紫光，附近便会有敌人应声倒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笛当匕首。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武，双手抱。”几个红在简云上亮起，红蓝替的警灯很是刺，喇叭的声音也尖锐刺耳。

简云轻哼一声，没有动作，但也没有开枪。彼得将枪推到一边，小心观察着简云的表情，慢慢将枪从她手中拿了过来。

远警笛声响起，简云没有再解释，而是促：“你也想被抓吗？”

彼得刚要再说什么，就觉一阵危机袭来，还不等他反应，一声枪响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

笛在简云手里也不再只是一柄笛，血混杂着骨碎片随着简云的舞动被甩到半空中，菲斯克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或是死于枪击，或是死于简云野的杀戮。

彼得咽了吐沫，堵在嘴边的话被他生生吞了下去。

“嗯。”简云应了一声，步伐依旧没有停止，来到菲斯克跟前，抬脚踩在他的脸上，黑的枪抵住了他的太。

警车停在不远并不能怪他们来的不及时，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善后，收拾黑帮械斗留下的残局。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害者。她即便是受害者，也杀了这么多人……

“我……我报警了，我们应该把他给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