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荇的回答也极为暴脆，“因为戏班每年都在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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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摊一个摊看去，不多时手上便拿了些小玩意儿。

还有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她定制的那玉到哪程度了。

金梨让车夫将她放在岳珩铺所在的五方街，约好了一个时辰后接她，便独自在这条街上逛。

金梨：……

柏荇捧着那些书稿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同时还吩咐人拿来笔墨纸砚，另外铺开了白纸，一边翻看着那些书稿，一边在白纸上留下了一行行潦草的字迹。

金梨在旁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振笔疾书，就没停下的时候，她珠转了转，与他打了声招呼便想离开去街上晃晃。

“无事。”金梨的心情却颇为不错，前几次上街老是有事得办，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到遛达，也可以看看此地的风土民情。

这玉米木雕不过手掌大小，却雕刻得极为细，玉米粒大小不一，却浑圆饱满，她用手指细细摸过却一都不觉扎手，显是仔细打磨过了。

***

可现在有了这舞台剧在前试，要是观众不喜，他完全可以当机立断、及时止损。

虽然小是小了，但她手上这玉米无疑就是她理想中的玉形啊——

金梨不由双放光，又惊又喜，真没想到来一趟竟能有这样的收获！

待逛到一摆放些木雕摆件的摊前，她拿起一个憨态可掬的小摆件，越看越是喜，才想掏钱买下，一又扫到一旁雕刻成玉米的木雕，连忙急匆匆地拿了起来。

行叭，她原还以为是因为他对戏曲有特殊好所以才这么上心，没想到背后的理由竟是如此朴实无华。

人、乐师一整年的心血都将付诸东，还得重新来过。

有这手艺，那还有什么雕不来的？

“梨儿，对不住，没能好好陪你。”柏荇满脸愧疚。

柏荇见她要走，刚想起陪着她一起，却被金梨疾手快地在了他的肩上，“没事，你忙你的，我刚好上街逛逛去。”

上回来这儿时，她便注意到这条街上的许多铺都是卖的南北杂货，也有不少支起摊生意的人家，她早就好奇不已。

金梨难得见他情绪如此外，还有些不好意思，可也看了他似是极为看重戏曲这一行当，比对其他铺都要看重，不由好奇问：“阿荇为何如此看重戏曲这块？”

柏荇忍不住拉过她的手，目光灼灼，“梨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这回真是帮了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