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职业素养和对真相的渴望让她下意识提了问话的速度。

妳对答如的作案过程，没有破绽。

“那时你还是个孩，怎么定制糖果？”

“怎么杀的？”

这可不是她预期中的答案。

嗯？

哎……

“嘻嘻，糖友就该吃压片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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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拉依组合。”

小邪，你也要开心一，我都把爸爸杀了，家里没有会惹小邪伤心的人了。

朱邪不知如何反应。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冒还没有好的小孩，到底经历过怎样的过去，到底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了些什么？

患者将幻想朋友“小邪”想象为自己犯罪的引导者、陪伴者、见证者。

从没想过，是妳……

言犹在耳。

“换他的药。”

妳为什么要杀他，妳的亲生父亲？

杀人？

“小邪，你不开心吗？”

她的妹妹是少年杀人犯。

患者存在潜在社会危害，建议在专业心理康复科行住院治疗，时量服药，必要时应送往神病院接受保护约束观察及冲动行为预治疗。

朱邪彻底沉默，如鲠在。

患者在与亲属朱邪（我）对话时，偶尔会发生视线偏移，忽略正在谈的人向下、侧方看去，与其自述幻觉基本一致。

“白幽，你不开心吧。”

能病成这样，想必生命里有许多不快，又为什么要时刻展笑容呢？

朱邪张开嘴，却无法发声音。

“没有人怀疑你吗？”

她记得，母亲和继父的病情不知怎样就传开了，在母亲死后，继父死前。

朱邪打字的手越来越慢，听见眠中患者少见的主动搭话，不由放下手机正视她的睡颜。

“我很开心，你也要开心一，我都把爸爸杀了，家里没有会惹小邪伤心的人了。”

她只是没法忽略病人冰凉的指尖。

这个动作，一定没有掺杂多余的情。

分明刚才，她还能用速准的问毫不留情地解剖这个睡不安稳的女孩。

推断“小邪”有与她共同成长的同校女中学生形象。

她在说什么……

白幽突然咳嗽了一声，缩回蹬被的脚，抓着堆在脖周围的被前蹭，把贴近朱邪的枕。

这是一次未经预告的眠，妳也不可能撒谎。

朱邪下意识伸手，抓住她尚在外面的指尖，团掌心。

“什么药？”

难以置信。

当时她以为是母亲的死状造成了继父的败，只顾幸灾乐祸。

朱邪的脖僵地一寸寸前倾，凑近，觉自己没有听清妹妹的话。

朱邪坐起来，到浑血在飞速冷却，下意识望向破屋的大门，确认没有人听见刚刚的对话。

“我大肆宣扬父母的病情，亲戚都不敢靠近棺材，谁能想到解剖？”

……

“那可不是胶。”没那么好更换。

白幽的嘴撅起来，“不是你带我去的三无品作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