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难以想象，没有半棱角，异常圆的红宝石，小鸟钻来便已经碎成两半，它躺在我的掌心，在沉的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

“辛迪！跟我说话！！！”

“告诉我—！！！”

考尔比先生把我从墙上放下来。

“……”

“……”

“我一直都在跟您说莫尔的事啊。”

他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上臭臭的，我想离他远一，但考尔比先生的手像是利爪一样握着我的手腕，死死的扣住了我。

“…………………”

考尔比先生瞪着我，一言不发。

“……这是什么？”

“……要是您同意的话，可以先把我从墙上放下来吗……”

“……”

无论是短暂离去还是又重新回来，他都在盯住我，就好像是怕我会凭空消失掉一样。

奇怪的白半透明的黏。

“是小鸟留下的壳哦。”

“因为不应该知的事情最好不要知。”

“啊，那个……您要看一看壳吗？它看上去很漂亮。”

“您……您是在生气我没早讲故事吗？是蓝发不让我说哦，您不能怪我哦。”

“……你说什么？”

我就只能站在一遍，把小鸟留下的壳拿来给他看。

“……小鸟是什么？”

“呃……请不要这么。”

好半天他才嘶哑着声音问我，

“是燕带来的哦。”

“……………”

然后像是哑然无语一般，把自己变成了块石。

“你到的吧？你能到的吧？为什么不试试？为什么不听话？辛迪？要不要我再帮你一下，把你的蓝发杀掉？他很可的吧？很有趣的吧？你更喜他一吗？你更喜他一吗？回答我！”

他吼的很大声，大声的让我心脏都忍不住哆嗦起来，我小心瞥着他扭曲的像是恨不得杀人一般的脸，战战兢兢小声辩驳，

他慢慢坐到了地上，目光盯着我手里的壳，

“呃……那好吧，虽然不知您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是您想让莫尔醒过来啊，那我就去和它们讲了话。”

“那个，考尔比先生，莫尔不是猫崽也不是狗崽，他是只小鸟哦。棕褐的，有白的圈圈，叫声非常可，但它真的太饿了，又不肯吃这里的东西，就持要飞走了，然后就被外边树上的乌鸦捉到吃掉了。要是您能早回来一，您就能看到他了，考尔比先生。”

“所以那到底该死的事什么意思？！辛迪——！！”

考尔比先生的睛像是渗了血一般红了，他很恐怖的瞪着我，面容狰狞，一字一顿，

“……燕是什么？”

“……”

考尔比先生一下被迷住了。

“……”

“可……可是，我就是在跟您说莫尔的事啊。”

“……”

考尔比先生的膛就是莫尔临死前的那样，幅度非常大的上下起伏了一下。

“您最好不要知。”

考尔比先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

“呃……这是您自己这么要求的，可不能怪我多嘴。我和它们讲话，它们就和我讲话，但莫尔太小我再也看不到他，它们就叫来了燕，让燕把他带回来。”

“一只燕在你肚下了，你吐来，裂了，一只唱歌好听的鸟飞走，然后被乌鸦吃掉。你说你在跟我说莫尔的事—？辛迪，我有些好奇，如果把你的脑和心脏一块敲成烂泥，你——还能活过来吗？”

“…………”

他浑笼罩的那贪婪但又拼命在忍耐的矛盾情看上去也更加严重了。

“你还想说什么？”

“……辛迪。”

他不自觉放松了握住我胳膊的手，转而试图想要捧住但又不太敢捧住，只能落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它，像是想把目光穿我的薄薄肤，永远钉在下面的血中。

“……您不应该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