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一时愣住。

不知是用量少还是萧长老对丹药的抗太，这次他倒是没什么事，垂下静静受了一下药力，连呼都没。

程如风当然知这事是有风险的，来之前也仔细衡量过。只是真没想到萧长老会提醒她这个。

程如风原本也没想能换到神丹，现在能得到一张丹方还有萧长老的经验已经远远超过她的预期了，自然喜望外，连忙再次行礼：“多谢长老。”

之前被他的随心所搞得心好像坐过山车一样的程如风这时不由又有心，她诚心诚意地又行了个礼，再次：“多谢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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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再次伸手引路，程如风轻手轻脚地跟着他去了。

那焚心火只用灵力探探都能引发望，用它炼来的丹药还能随便尝吗？

程如风连忙回过来，“长老还有什么吩咐？”

萧长老略了，似乎对她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摆摆手就转继续看下人们。

萧长老又：“想换无极聚魂丹却还不够。不过我也不让你白跑这趟。”

程如风这才松了气。

程如风也没想到萧长老这么虎的，他要是吃她炼来的丹吃个好歹——虽然说只是药不是毒药，但萧长老这看着病歪歪的，只怕行房也是个负担吧——她还能活着走去吗？

才刚了亭，却又听萧长老的声音：“等一下。”

不多时就听萧长老再次：“不错。”

这当然是在为她着想，毕竟不对萧长老又没有影响。

侍从把玉简给程如风，向外伸了伸手，“风丹师，请。”

这一炉丹算是她这些天最好的成果了，满炉十二枚，一半都有漂亮的丹纹。不过丹药的颜却不是平常的暗褐，而是暗红，隐隐透着一妖异。

他招招手，让侍从拿来一个空白玉简，用神识往里录一些内容，“这里有一张蕴神丹丹方，以及我早年一炼丹经验，你且拿去。”

萧长老见她没说话，又加了一句：“对你不好。”

萧长老没再说话，似乎已经累了，连睛都合上了。

这明显是因为萧长老说了两次“不错”，他才改了态度。

萧长老却直接喝止了侍从：“闭嘴。”

“公！”旁边的侍从惊呼了一声。

程如风：“多谢长老夸奖。”

“不错。比考时有步。”萧长老夸奖，一面拈起一枚暗红凝元丹来，先是轻轻嗅了嗅，又刮下一丹粉，用尖了。

侍从只能闭嘴，但手上一张清心符都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这焚心火算得上是她的本命真火，用起来远比其它火焰应手，甚至可以算得上随心所，收放自如，火候丝毫不差。

认真真炼了一炉丹。

来的时候，他对程如风可没这么客气。

萧长老并没有直接开，而是又仔细打量她一会，才：“焚心火的事，不要再随意给别人了。”

程如风当然也不会在这里计较他前倨后恭，只了声谢，就跟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