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只觉得痛。

从苍梧把她给他就对她很好，在和她发生关系之后，更是百依百顺。

方云说他一早了门，这时候才传讯回来，只怕早已在千里之外了。

白映山伸过另一只手，指托着她的下，拇指在她上轻轻挲。

白映山静了一小会，然后就笑起来，“嗯，这借找得不错。”

讯息很短，言简意赅。

“已携千暝去寻养魂之地，事毕即归，勿念。”

“所以呢？”白映山问，“你要和柳公去给千暝找养魂地？”

不过，白映山虽然在威胁她，但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她乖乖回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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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凤自己直接走了？

“如风，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不会嫁给我，也不会嫁给寄岚。”

如果只是为了千暝，这样当然也不是不行。

程如风应了声，抱住他的腰，撒：“人家不过就只是来和你商量千暝的事，谁跟你扯那么远？谁说要嫁人了？谁说要你放手了？你不兴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最多我不去行了吧……”

只是柳凤只想跟她二人世界，加上白家兄弟，只怕两边都不会兴。

他没在程如风面前发过脾气，不代表他真没有脾气。

程如风有意外，伸手接下来，才发现是柳凤发来的。

真是撩一时，维持火葬场。

大杀，十个我也没了。总归……我就想，还是照墨宝说的，找个煞地把他放去养着，就算报了这恩了。反正白寄岚也看他不顺，送远一也好。”

虽然在白寄岚这个弟弟的天才光环衬托下有黯淡，就好像一个心的老妈，但本质上来说，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弱无用的人。

——他是天剑宗白家的大公。

程如风就闭了嘴。

说到底是她自己心又受不了诱惑，却舍不得这个又放不下那个，事到如今，也只能自己扛着。

白映山对她一直很好。

白映山住了她的，低低：“小骗，被戳穿还要倒打一耙。”

白映山打断她的话，“也可以叫柳公跟我们一起去。宝台山那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养魂地。寄岚再讨厌族，但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也不是不能送他最后一程。”

他停下来。

程如风略松了气，果然接着就听白映山叹了气，：“我又不是不准你去。但咱们定一个时间？到时……”

“所以，也不要想嫁给别人。侣也好，俗世夫妻也好，都不行。我们不行，柳凤当然也不行，别的什么人更想都别想，明白吗？”

程如风。

白映山贴在程如风耳畔，声音又柔和下来，：“我希望你开开心心，可以去自己想的事。但你也应该清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可能再放手的。寄岚也不会。”

她假意不悦地嘟起嘴，“怎么会是借？本来就……”

白映山低下亲她，压低了声音，缠绵中还透着威胁。

白映山握着她的手，轻轻叹了气，“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找什么借。不你答应了柳凤什么，我都不会涉。但只有一……”

虽然在骂她，但气氛却明显更缓和了一。

程如风的微微僵了僵。

程如风，这话她不但说过，还说过很多次。

从小作为家主继承人培养的。

所以她有时候甚至会忽略一。

她想撇开他们，跟别人双宿双飞，就碰到这个底线了。

他在程如风面前向来随和，但这笑容着这句话，莫名让程如风后背有发。

他话没说完，就见一光奔程如风而来。

是传讯符。

程如风抬看向他，“什么？”

程如风整个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