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萧芷的病是因为他娘怀他时受了族的暗算，所以他其实从生就病着，这么多年了，他边的人是怎么过来的？

程如风也没有抗拒，只是哼哼两声，“轻，要不过气了。”

所以这几天程如风被萧芷拘在边，他倒先觉得不习惯起来。

真正松驰下来，简直一手指也不想动。

“不是的……”奎宿反驳了一句，但到底也没有细说，末了也只是轻轻叹了气，说，“睡吧。”

“痛吗？”萧芷问。

想着她与那些男人纠缠的样，萧芷的眸便不由得沉了几分。

程如风便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心累。”程如风长长叹了气，“师父他一直就这么折腾吗？”

程如风摇摇，“没有，这不算什么，师父并没有伤我。我就是很容易留下印，但恢复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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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心都好像缺了一块。

程如风也是真累了，闭上不说话，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或者说，在这船上，不是谁要上她的床，她其实也拒绝不了。

奎宿在萧芷手下的地位不一样，在侍卫们之中的威望也，没人和他争这个。

萧芷很清楚这一。

她回到自己的舱房，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奎宿却沉默了一会，才轻声：“公对我们并不那样。”

程如风自嘲地轻哂，“也对，你们是他的左膀右臂得力将嘛，我算个什么？能让仙君的小公找乐就是蝼蚁最大的价值了。”

是他之前抓来的。

听到是奎宿的声音，程如风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免得他气的小姑娘一觉醒来又要嫌他的骨硌着她。

奎宿贴在她颈边，了一气，只觉得浑经脉里的躁动都得到了安抚。

其间果然受到熟悉的神识掠过，他只停了一瞬，也没有多理会，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程如风能睡得更舒服一。

就连有人上了床把她搂怀里，她都没睁，只轻轻嘟哝着：“别闹，我累，让我睡觉。”

他垂下，长长睫羽掩去眸中异，丢开了程如风的手，带着几分意兴阑珊：“回去睡吧。”

反正在这船上，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人。

他见过她和那些侍卫们双修时留下的印记。咬痕手印，青青紫紫，看着比这吓人多了，也不知那些莽汉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但隔天再看，也就没什么痕迹了。的确恢复力惊人。

总觉得边少了什么。

这次没有人再叫住她。

奎宿帮她散了发，脱了外衣，复又搂到怀里。

大概是因为她一直替他疗伤，才让他有了依赖吧，奎宿这么想着，又把她抱得更了一。

“嗯。”那人说，“我抱着你睡。”

但……

萧芷也没再她，自己合上了。

奎宿忍不住笑了笑，低亲亲她，“我看着，也没什么重事，怎么就累成这样了？”

从他到程如风边，不当天是谁当值，不她和多少人过，多半到最后都还是由他搂着睡的。

程如风反而愣住。

但自己本都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