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什么，但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反驳，最终只是转过继续往前走。

“我们……”角宿顿了一下，“我和奎宿这些近卫，自幼就是公的仆。结过血契的。”

最诡异的是她还总是能安抚下来。

角宿只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有毒。

倒是程如风主动问：“角统领有话跟我说？”

角宿是从她想用异火易开始就全程见证的人，也没少见她和其它男人在一起，比起在萧芷面前假模假样的恭敬，在奎宿面前若有若无的撒，跟炉鼎侍卫们在一起的放浪，她在他面前向来是正经的。

甚至好像她什么也没，公的心情就又变好了。

萧芷挑了一下眉，“不是想趁机再看看那把剑？”

奎宿也是，简直……

程如风也没再说话，默默跟了上去。

以前萧芷的情绪也不太稳定，但像最近这样频繁波动的时候还是不多。

想到奎宿，角宿到底还是停了一下脚步。

她的睛还有，这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却又似乎有特别的味，让角宿浑不舒服。

角宿充满警告地冷冷看着她，程如风却笑起来。

角宿不是个多话的，一路都没有开，程如风也老老实实，低着只看着脚下的路。

萧芷静静看了她一会，才抬抬手，“阿角带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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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她叫住角宿，却向萧芷，“我去送这份补偿吧。说到底是我失态才惹这事，总要给人个歉的。”

血契更是直接绑定灵魂，只要萧芷一个念，他们就会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角宿回看着她，他本来也不太会说话，这事就更加不知要从何说起了。

就像当初的云八云九，她握着他们的契，要他们的命就是一瞬间的事。

程如风抿了一下。

他又停顿一下，加重了语气，“奎宿是个铁骨铮铮的汉，不该死在这事上。”

“嗯，你的兄弟是条好汉，他应该有更好的归属。你的公崇尊贵，什么都理所当然。只有我们天生卑贱，活该被你们踩泥里，还只能谢谢你们的恩典。”

程如风跟着停下来。

她很会拿对待不同男人的距离和态度，角宿想，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程如风微微一愣，她真没想到角宿会跟她说这个。

程如风嗤笑一声，“再看又有什么用？”

她当然知结过血契的仆是什么意思。

角宿应了声，带着程如风去找赵庄主。

“不你有什么打算，别拉奎宿下。”他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