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旁人若劝上这么一句

姜辛把如意捧上来的半吊钱又还了她，温和的：“这是老太太赏你的，你就拿着吧，说起来这么些年，你们跟着我倒是委屈了。”

姜辛有儿失望。

如意拿了赏赐心里正兴，便痛快的收了钱，：“婢这就去厨房瞧瞧。”

不过只要母亲不搂着她哭，那就让她自哭自乐吧。母亲的已经养成，都大半辈了，怎么能轻易改得了？就是她，要不是经过了生死，只怕不是谁来劝，哪怕说大天来，她也不会有一儿松动。

这会儿正是午饭时分，如意很快回来，端了一碗红枣薏米粥，了两碟咸菜。

如意见状，讨好的：“姑娘能喝下去粥，这病就好了一大半，婢再去给您盛一碗来。”

姜辛无长，实在是赏不起如意，说不得此刻也只好借献佛，拿姜老太太作仗势。好在如意还不是上一世见惯了富贵的如意，前儿这小钱，足以打动她的心扉。

如意说的真挚，姜辛便笑笑，：“不知这会儿厨房有什么，我想喝好克化的粥。”

其实这些都在其次，祖母虽然不疼她，但也不曾亏待她，她都十七了，不嫁不嫁章家，她在姜家都待不长，讨不讨好祖母都不是什么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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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不想着指望别人，要想活下去，要想活得好，只能靠自己。

姜辛一气喝了一大碗，抚了抚半饱的肚腹，有意犹未尽。

当务之急是把养好。

可她又自嘲的笑了笑。伤人伤的太了，想单凭一句话就把人哄回来，哪那么容易？她知自己在祖母跟前就是个不识趣、不恩，没良心的孩，祖母不来看她也是寻常。

姜辛最谙一个“忍”字，祖母那边慢慢来，她只要有这份心，祖母总会瞧到她的真心实意。

二太太还在哭，姜辛抚额。从前不觉得，因为她也是跟着哭的那一个，可现在好像忽然就清明了，成了这三界五行的一个看客。她没那么投，再看母亲时，就有一站在空中看人的隔离和冷漠。

婢省得，婢会好好服侍二姑娘。”

第4章、自

是，在二房没什么好可拿，也常常被人冷，可她也知，二房就这两个主，平日没什么事，也不会动辄打骂惩罚，也该知足了。

姜辛虽然很想再喝一碗，可也知好好的时候都要吃七分饱，何况她都饿了好几天了，可不敢这么暴饮暴。

如意没指望能拿回这钱来，谁料这钱竟还给了自己，她是既意外又惊喜，听姜辛这么说，也顾不得惊诧了，只剩下了动：“姑娘说什么呢，婢服侍您是天经地义，怎么能说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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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从失望又转成失落。

她就那么没什么情绪的看着母亲只一味的活在她自己的伤心里，完全不顾及她这会儿病正虚，几天米不打牙，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再说，祖母是长辈，她是晚辈，也没有非要长辈看晚辈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