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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瞧瞧,哪里能养出这样的兔儿?陆小凤,你看娘们儿的眼光高,看男人也不差啊!”
“哪里敢怪罪大老板。”云若木纯善笑笑,仿佛真不将阎铁珊的冒犯放在心上,“大老板,你双手养的又白又细,比起兔儿爷还好,真不相信是一个男人的手。”
这话看似无心之言,却使阎铁珊的目光闪动,似乎有什么怨毒的汁水泄露了。他的嘴角僵了一下,“秦公子开玩笑,俺一个男人,晓得什么保养?好,还不快尝一尝俺这里山西菜,酒可是俺特地叫人挖出来的老酒!今天谁不喝醉,谁就是他娘的小舅子!”
酒水倒好,云若木盖住了面前的杯口,摇头道:“失礼,我从不饮酒。”
马行空道:“年少轻狂,不识好歹!”
“我替小少爷都喝了。”陆小凤拿走云若木的酒杯,放在自己面前,“大老板是山西人?”
阎铁珊答:“好你个陆小凤,俺土生土长山西汉子,做了这么久朋友,还记不得俺老家?这几十年来,俺最远只到泰山去过,听说那什么日出好,就去看他奶奶的日出,结果只看见了个大鸡蛋黄,什么意思都没有,孬的!”
他说话的腔调尽可能压得低沉、粗犷,但瞒不过云若木的耳朵。作为易容变声的好手,云若木已看出他的鼻子是假的,举止粗鲁是装的,连山西大汉的身份也不是真的。云若木吃了几口菜,山西菜倒是真的,味道的确不错,鲤鱼三吃做得地道新鲜。
而陆小凤也看出来了,他微笑着举杯,连喝三杯,忽然道:“却不知严总管又是哪里人?”
马行空立即指出错处,“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我说的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天青,而是昔年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他瞬也不瞬地盯着阎铁珊,一字字接着道:“这个人你想必是认得的,而且绝不会认错。”
云若木又说:“内库总管,一向只能是宦官来做,你说对不对,喜欢听说皇家事的霍总管?”
与其说陆小凤的话是一把刀,把阎铁珊隐藏秘密的心口划开,那云若木的话就是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被划开的心口上,打裂了他几十年的老疮疤,让那道伤更深,流出更多的脓血。阎铁珊温和的白面铁青,他发肿的脸颊肉在抖动,好像在强忍滔天的怨恨。他还想维持自己的尊严,但陆小凤慢慢地接着道:“请大老板转告他,有一笔旧账在等着他,算账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他了。”
“霍总管。”阎铁珊几乎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