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圆圆想了想那个李家，想了想C城的一系列层……确实，之所以现在相安无事，很大原因是因为自打“渊”复活之后一直不怎么说话，

间谍营里的人……原来是这么死的吗？

所以他就算不是代言人，别人也不会这么想的。

全失传了……原圆圆觉得这也跟血玉妖军死的一个人都不剩有关。你说都不剩人了，那还怎么传的下来。

这让原圆圆心里有不舒服。

原圆圆又往下翻了翻，哦，不是错觉，是真的啊……几秋就是这个意思啊。

原圆圆抱着猫，用一小的跟蚊一样的声音问，“一七当年是因为……反对血统论被死的吧？”

那这一切……其实都怪一七吗？如果他自己不死，那么间谍营的那些人不至于群龙无首，也不至于会被层一的玩死……

不对啊，一七不是血统论的决反对者吗，他是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血统论拥护者的？

“那他，他……”原圆圆犹豫了看几下，忽然间，“他要是把这些说来的话……”

她在心里自己转了个弯——啊，对了，其他血玉妖军都死了，现在就剩下了“渊”一个。

但是……一七他是个很反对血统论的人啊！如果往了想，他当年死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可是原圆圆怎么说啊？她现在也不敢说啊！

原圆圆坐在床上，忽然间觉得脑袋有疼，她耳边隐约的响起来了很久之前有人说过的“间谍营的人都是因为他才死的”。

这特么……怎么觉好像留下来一个“旧社会祸害”的觉？

是我的错觉吗？

也曾经有人想要偷偷的复原血玉妖决，不过却没成功过，所以现在还会这个的，全世界就一个人——

原圆圆忽然间就死鱼了起来。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忽然间觉得自己脑浆在沸腾。

“想杀死间谍营的那些人很容易的。”猫还在说着，“我去查了史料啊，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杀死那么多间谍营的妖怪会比较难，但是后来发现，才用了不到两年……间谍营里面的人跟一七一个病，因为都是他训练来的，一七会狠狠地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军人，所以间谍营军人天很足，很服从指挥，比较老派。虽说军人服从命令是好事，但是一七当年如果……算了，不能那么想，那么想不对。”

她其实自己都有迷惑了。

“是。”猫也在看着漫画，语气里也没了开玩笑的觉，他用一原圆圆很少听到的，他变成人之后才会发的声音，“当年最想要他死的就是百妖之王，因为他手底下着间谍营，或许他有拖大了，或许他最后死的有蹊跷，反正他死了之后，间谍营也跟着渐渐的落败了，因为里面的妖怪有很多都不听话，所以层就派她们去执行一些特别危险的任务，几次下来之后，原先的老人都快死光了，后来的新人也没能再把间谍营振兴起来。”

原来……是这样吗？

“你是想问他为什么不来说话吗？”猫，“他现在当然不能说来啊……你以为他现在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如果他说来，谁都饶不了他。现在别看他叼叼的，那是他还没及到层的底线，层看他比较懂事，所以才没杀死他，他要是说了来，现如今追杀他的人就不是这个规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