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问过你。”赵栖梧执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挲着她的指节，目光专注而认真，“你若执意要回营帐，只是……”

这是众人中，温自持、清贵端方，连看人都带着几分疏离矜贵的东太么？

月瑄从他怀里微微抬，借着火光看他。

月瑄闻言，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殿下如今是什么话都能说了！”

月瑄摇摇，声音有些闷：“不冷。”

间跃，将那份惊心动魄的艳染上温的光，连带着底的温柔也愈发清晰可见。

温瞬间包裹了她，赵栖梧的手掌宽大，指腹带着薄茧，牢牢握住她，力沉稳而温柔。

他微微一顿，边漾开一丝无奈的笑意：“只是夜人静时，再想溜你帐中陪你，便要多费些周折了。营帐不比宁国公府的墙院，侍卫环绕，耳目众多，我若贸然前去，怕是还没摸到帐帘，就被你兄长的人拦下了。”

“已让青霏去知会你兄长了，说皇祖母不放心，又让太医在行那边候着，要再为你请一次平安脉。行清静，利于休养，今晚便宿在那边。”

“殿下不是说要送我回营帐吗？要是哥哥回来没见到我，您该如何向哥哥解释？”

他顿了顿，声音里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诱哄：“营地人多杂，你今日受了惊，在此难免有闲人打扰，不得安眠。行不远，我已命人备好了车驾，一应品俱全，也免得你兄长挂心夜半再来探视，反而扰他歇息。”

少年昳丽的眉在跃的光里温柔得不可思议，可那温柔底下，是不容置疑、早已安排妥当的笃定。

月瑄顺从地靠过去，侧脸贴在他前，隔着几层衣料，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晚，盖过了远隐约的喧闹。

月瑄看着他伸的手，指尖在夜风中微凉，却没有犹豫，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他掌心。

自己也挨着她坐下，却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殿下都安排好了，还问我什么？”月瑄轻声嗔了一句，底却并无恼意，只有些微的了然和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这理由冠冕堂皇，贴周全，让人挑不错，更将裴曜珩的关切也考虑了去。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前跃的火焰上，橘红的光在瞳孔里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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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梧低笑一声，腔的震动透过衣料清晰地传来。他侧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少年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合着篝火的意，将她密密地包裹，仿佛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寒意。

这是为一个储君能说的话吗？

素来在人前谨言慎行，一举一动皆是储君风范，连与宗室闲谈都温雅有度，偏生到了她跟前，什么矜贵、什么面，全都抛得净净。

他牵着她走到篝火旁一块平整的大石边，用另一只手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引她坐下。

“冷不冷？”赵栖梧低声问，手臂环得更了些，下轻轻抵在她发，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