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餐厅已在前，文绮也不在意安随的沉默，扯着链条让安随爬到自己座位旁边，她随手将链条绕着桌缠了几圈放下，端起桌上的粥给地上的狗碗里倒了一半，又拿了几个包放到另一个狗碗里，了安随的脑袋示意他开吃，便坐好和文景一起享用起自己的晚饭。

文绮让他跪着他就要跪着，文绮让他摇着尾爬他就要爬得好看，文绮要他像狗一样吃饭他就不能用手，文绮要发望，他就得献自己的每一个分去让她满意……

她的声音柔和而带着笑意，但是安随想到文绮“调教”的手段，曾经被牢牢捆缚细细折磨的受一脑地涌上来，便是心又是一，连脚步都差错。

这样标准的爬行姿态，是过去一个月里日日辛苦锻炼的结果，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安随爬过，这样贱的爬姿已经俨然成了安随潜意识里的动作。

“乖狗狗，爬得越来越好看了。”文绮一边走一边说，还伸手奖励般的抓了一下安随的发，就像是在挠一条真正的狗脑袋。

文绮不在乎文景的光，文景也不在乎家里多一条人形犬，他却不能被同样是男人的另一个人看见自己像狗一样取悦对方的妹妹而毫不在乎。

的坠在下，衬着圆沉重的两颗，看起来优雅又。

文绮还没有说他可以说人话，他便只能用“汪汪”声应对。

毕竟，过去的十几年都在当人，他为了自己廉价的尊严拼命打工、学习，就为了挣一个平凡人的前途，现在却让他当狗，跪在一个看似比他柔弱得多的女孩的脚下任凭驱使，这心理落差怎么会是一朝一夕能接受的了的呢？

文绮兄妹边吃边聊日常琐事，他只能像狗一样跪趴在她下，用嘴叼起碗里的，用，两只手没有被固定住，但却只敢老老实实地放在碗两侧，最多用来固定狗碗。用手接的代价，文绮早就让安随会过。

文景也扭看向他，似笑非笑。安随白皙的肤顿时泛起一片红，脸上的表情似羞耻又似愉悦，抿着嘴偷偷觑了一文绮和文景的脸，只轻轻“汪”了一声。

但是，他知，他的羞耻不值一提。从他被买文家那一刻起，他就是取悦文绮的狗。

“可惜就是还是太害羞了，看到哥哥还是那么张啊，得多多调教才是。”还没等安随放松，文绮便接起下一句。

如此熟练的动作，已经是这几个月以来每一顿餐时的常态。文绮对他就像是对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自然，安随从不能接受被反复教训，到逐渐习惯这样的方式，却始终还是会忍不住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