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哥哥呀。哥哥怎么这么好看呀。

小姑娘趴在他兴致地说：“徐妈和周叔都放假了，我今天在家意面好不好？”

裴绎笑声，亲了亲小可的脸颊，坐起准备下床，却被妹妹的小手柔柔地牵住一手指。

裴绎睁开，看着明亮光线下女孩灿烂的笑脸，嘴角泛起温柔的弧度。

抑制不住上扬的角，小猫咪探探脑地在哥哥脸庞悄悄蜻蜓，正要撤回，腰被男人的手臂箍住。

他的妹妹自己都还是个孩，怎么能现在就有小宝宝呢。

“不会。”

但小家伙还是羞答答地在哥哥脸上又盖下一个响亮的印章。

“……我没说过要星星呀。”裴绾瓮声咕哝。

“……哥哥。”

“下次想亲哥哥不用这么偷偷摸摸。”

“那……那怎么一样……”小姑娘噎着反驳。

她剥夺了哥哥本该拥有一个完整家的权利。

裴绎这才搞明白，顿时啼笑皆非：“谁说我没有，你不就是我的小宝宝吗？”

全都是哥哥。

男人轻抚着她的腰，低声调笑：“看来宝贝昨晚还不够累？”

“宝贝怎么了？是不是不想领养孩？”裴绎摸不着脑，以为是自己提领养孩的事吓到了妹妹，慌忙给她泪，“乖，我只是随一说，并没真想要，哥哥还不得只你一个呢，你不想，我们就不要，心肝别哭了。”

又忍不住从指里盯着他越看越着迷。

裴绾却哭得停不下来，仰着脖嚎啕：“你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小宝宝呢……”

裴绎一愣，回过见妹妹怯怯地望着他，理解到她的意思，连忙将她拉起来抱怀里。

“！！！”小家伙立如捣蒜，“累的累的，我不意面了！”

“可你昨晚不是……”裴绾羞涩又不安地言又止，“那我会怀小宝宝吗？”

“是谁对你有求必应，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

“不用，那药对不好，哥哥不会让你吃的。”

“是谁手把手教你走路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哥哥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更赖了？

裴绾更加疑惑。

“哥哥，我是不是应该要吃药啊？”

“你想要小宝宝？”裴绎亲亲她的额，“乖，你现在还小，等过几年你如果想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

“诶？为什么？”她可是好不容易有机会捣腾厨房呢！

裴绾呆呆地瞪大双眸：“是……是以后都不会有小宝宝的意思吗？”

“我结扎了。”裴绎接着解释。

刹那间愧疚和自责压得她几乎不过气，不知不觉泪已潸然而下。

“你……你早就醒了？！”被当场抓包的小姑娘窘得直想往被窝里钻。

“新年快乐，乖乖。”

从她生命中第一次睁，好奇探看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她懵懂青涩的成长旅程里，一路都有他悉心的守护和陪伴，从未缺席。

“呜呜是哥哥……”

“是谁带着你长大的？”

裴绎搂妹妹，闭着把埋在她颈窝：“没醒，要绾绾再亲一下才会醒。”

裴绎气得在她下咬了一。

“……哥哥。”

“哥哥新年快乐呀！”

裴绎将额贴上妹妹。

“我来，你歇着。”

裴绾怔怔看着他，忽然在此刻无比痛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有多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