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烟杆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而是颇为暧昧地游走了一条暧昧的曲线。薛滟凑近了他，隔着一层布料用烟杆抵在他的尖上轻轻碾了一下，每问一句话便要再碾一下：“夫君……怎么偏偏又聪明又糊涂，既然知是我是薛燕，那怎么会觉得我不是薛燕呢？怎么会觉得妾不喜夫君呢？怎么会觉得妾只是在利用夫君呢？”

唐霜呼了一气，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对着薛滟开了：

薛滟笑：“萍相逢之，留一些秘密才好，更何况薛某贱名不足挂耳，唐霜公何必要知我的名字。”

还是说从你嫁给我、从你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在算计我了？

薛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里蕴的情愫在夜晚显得那样不清不楚。他的毫无回应让唐霜冷静了下来，他有一后悔，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唐霜公又有何指教？”薛滟只好站定，打算听一听他这个不算完全了解的夫君想说些什么。

是在防患于未然好了，毕竟上次若不是唐霜公心，我可就没命再来一次了。”

他这夫君，在外面还真是气。

唐霜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他死死盯着薛滟的脸，试图从他完无缺的微笑上找到一丝缺。

要不是被了，唐霜想，看着娘这笑容，他大概听完这些话就会跪下了吧。

他说的定，薛滟垂眸，似乎是知劝也没有用，丽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迫你。不过到时候我要在唐家些事情的话，希望唐霜公不要拦着我。”

薛滟自然也轻笑，打太极的说话方式罢了，他又不是不会：“唐家若是与你无关，我便不会威胁到你。”

“小燕，一直缩骨会不会很痛？……或是，我该叫你娘？”

“只不过，目前喜薛滟太危险，妾不舍得你现在便涉险罢了。”

薛滟歪了歪，竟然真的折返了回来。更令唐霜没想到的是，他今晚竟然还会第二次被。

说谎，你上次明明打得过我，只是不还手而已。

“……唉，你这人，”薛滟无奈地叹了气，他听得来唐霜语气不好，所以只能顺着哄，“我知，你不会和唐一样的。”

唐霜抿了抿，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既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那要看你的是会不会威胁到我。”

“……”薛滟微微蹙眉，半晌又轻笑声，似乎是释然了。可这表情只会让唐霜更生气——好像是不想计较了一样，好像只有唐霜为这段情了怔一样，“唐霜公说得对，是我僭越了。”

看着属下全数离开，薛滟没有再像上次一样，让唐霜站上半个时辰，而是回手便把解了，打算自顾自地离开：“唐霜公今日心情不好，我便先行离开，不自找没趣……”

“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薛公。”唐霜重重地咬着“第二次”三个字，“你难很了解我吗？”

“……薛燕，我喜你。”唐霜只能着继续说了下去，只不过越说声音越小，“就算你不是薛燕，我也喜你，就算你不喜我，我也喜你，就算你利用我，我也喜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装作陌生人了？”

他起初是有些担心的，后来又反应了过来：不、不对，娘上次都没有杀自己灭，那这次就更不会了。

唐霜心中五味杂陈，酸苦尤为突。

唐霜并不想听他说这些话。他想自己可能确实有些障了，但他不想演戏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装模作样。

“……”

过了一会儿，唐霜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站住。”唐霜打断了薛滟的话，薛滟也稍有意外，回看向了对方。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这次连哑都被了，一声音都发不来，只能睁睁看着对方与自己越靠越近。

“薛公不愿意说便算了，”唐霜并没有过分纠结在这上面，毕竟他想知的事情太多了，“既然你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没必要和你合作……更何况，就算答应了你，也只会破坏我现在的生活。”

唐霜看着面带微笑的薛滟，心中不知为何现了一无名火气：“那我若是了家主，所作所为与唐一般无二呢，你也会像算计唐一样算计我吗？”

说谎，什么萍相逢……你嫁给我，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