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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亲亲和指奸前瞻(2/2)

轻轻柔柔的吻和娘上甜甜的香逐渐将他浸没,化了他的思绪。可他仍旧记得自己曾经多少次被嘲讽不男不女,恶心怪胎。十几年的讥讽和侮辱,他还是畏惧:哪怕薛燕已经说了不会被他吓到,可他还是怕。

寿宴开始,便没有人再有空他们了,剩下这些人要么在表演自己的孝心,要么在极力的谄媚。薛滟小时候在府上看过不少这样的表演,实在是对这一程心知肚明,提不起一兴趣。

唐霜果然犹豫了,半晌才:“可是你的,是不是不适合饮酒?”

还是十分明显,薛滟不在意,唐霜却皱了皱眉:“那我也不去了。”

唐霜沉默良久,抿了抿,最终用一个轻颤着的回吻作为对薛燕的回答。

薛滟这时才轻轻开:“就算夫君说,永远没办法与我真正的夫妻,妾还是想让你舒服……”

“本来也没什么好去的。”唐霜说,“我去不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所谓……”

酒过三巡,唐霜便有些醉了,,还乎乎的。这时他才听到薛滟开讲话:“夫君以后不可再说自己不吉利这话了。”

薛滟在心底“咦”了一声,伸手去拽唐霜的袖:“夫君……这么重要的日,你不去好吗?”

喝醉了,脑就有一转不过来。唐霜还没来得及回应,便看到他貌如同仙一般的娘凑了过来,将指尖轻轻落在了他的衣领,轻轻描摹着他的锁骨。

薛滟没让他把话说完,只是俯吻住了他的嘴。唐霜一僵,但还是很快顺从了她的亲吻。带着一酒气和梅香的,他的娘

“妾只是想让夫君知,就算是双人,你依旧是妾的夫君。”薛滟捧着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的睛,让他知自己这一句坦,不掺杂任何谎言,“但如果夫君真的不愿意,那妾也不会勉你的。”

前厅的闹传不来他们这个小小的院落,好在两个人离开厨房时偷偷在每一菜上都取下了一分:比如将鱼的肚腹切开,再把和尾拼在一起;将一屉八个的八珍糕偷偷拿走两个;汤也一人盛了一碗,这才不至于忙活一整天,连饭都没得吃,只能白白挨饿。

吃过饭后,薛滟终于把自己藏了许久的东西拿了来:他瞒着唐霜偷偷从厨房拿走了一坛好酒——反正这么多呢,少一坛酒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像唐霜这格,只有喝醉了才会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若是清醒之时,他只会维持着他以为的完的、平静的模样。薛滟知,没有人的天如此,只是因为他本就无人可诉,才会逐渐养成这副不如何苦涩都选择独自咽下的格。

唐霜底的雾气稍稍散了一些,虽然醉了,但他还是听懂了薛滟话里的意思,急忙摇了摇:“别这样,那里很奇怪,你会被我吓到的……”

薛滟则不言不语掀起封泥,给唐霜倒了一杯,轻笑:“妾只偶尔喝一,不会伤的。”

他虽然说过这一句话便不再说了,但薛滟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双人的——唐霜虽然平时不会表现来,但果然还是对这件事颇为在意。薛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以示安,转瞬间计上心来,珠悄然一转。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自嘲般笑了一声:“更何况,我也算不上吉利。”

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怀里的薛燕,半晌才嗫嚅着开:“你不觉得我恶心就已经好了……无须到这一步……唔……”

薛滟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妾不会。”薛滟认真地开始解他的衣服,如般柔一下又一下落在唐霜的耳和脖颈——哪怕是在酒醉中,他依旧能觉到他的娘,似乎与白日里的有那么一不一样了。

受到薛燕温贴在了他的耳垂上,明明是寻常的温度,却仍旧得他轻轻一抖。他显然已经发现了今夜的不寻常,便试探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薛燕?”

自己先贬低自己,似乎只有这样,等到真的被嫌弃的时候,才会不那么难过,似乎这样就可以眠自己,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唐霜不知该不该信她说的话,毕竟他经常听到冬风送来她轻轻咳嗽的声音。他想了又想,接过酒坛,只给薛滟倒了半杯:“那你只能喝这么一。”

其实薛滟的酒量非常好,唐霜担心得有些多余了。但薛滟也知他是在为何而担心,于是便顺从了他的心意——他哪怕并不真的当自己是妻,也同样是在为自己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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