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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去增加夜间值守的人数,这样才能确保我们不会在到达堡垒之前被发现或伏击。”
“无论如何,在我们到达那里之前,我们都会被发现的,”她把爪子插进泥土里轻轻刨着。“朱尼亚斯喜欢在上午10点左右四处飞动巡视城堡,我很怀疑到那时我们是否能成功到达了他的城堡,而且无论我们做什么,城墙上的哨兵都会看到我们在田野里行进。不管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得到一些警告。”
“但警告越少越好。刚被叫醒的士兵,可不像那些准备了一早上战斗的人那样战斗力十足。”
她打了个哈欠,又蜷缩起来。“一头昏昏欲睡的母龙也不会很好战。让我休息一下吧;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他说完,两位将军便离开了她。她很快就睡着了;她很累,很晚了,而且明天将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然而,托玛的夜晚并不轻松,尽管朱尼亚斯那天晚上对她出奇地温柔。但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听到了喊叫声,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以及人类的靴子在堡垒的地面上奔跑的声音。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好奇地抬头看了看窗户————实际上是第一次,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所能看到的只有早晨的天空,这并没有给她有关现在发生了什么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走廊传来脚步声,便翻过身,再次面对走廊;朱尼亚斯和他的几个侍从片刻后出现了,然后走进了她的牢房。如果他让人取下她的嚼子,也许她就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确保一切安全,”他说。“把她的镣铐固定在地板上,给她的嚼子上的缰绳加锁,蒙住她的眼睛,然后把钥匙——包括她牢房的钥匙——藏在我的房间里。你知道地方的。”当人类们匆匆忙忙地执行他的命令时,他又补充道:“看来阿萨拉并没有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失去斗志;她带了一支人类军队来到我的领地,现在正朝我的城堡发起进攻。别担心;我会毫不费力地击退他们,也许等我重新让阿萨拉屈服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玩玩了。你觉得怎么样?”
她抽打着尾巴,对他怒吼着,狠狠地瞪着他,爪子紧紧地攥在一起,但在人类把厚厚的布条蒙在她头上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嘲笑她的样子。
“你就在这好好待着,我会在晚上之前解决这件事的。”然后她听到人类关上并锁上了她牢房的门,朱尼亚斯和他的侍从们默默地离开了地牢。
至少现在她知道了骚动是怎么回事,但这只会让她更加担心。阿萨拉的军队一定很小,朱尼亚斯才会如此自信地认为自己能打败她……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只要一想到他会如何折磨她们两个,她就浑身不寒而栗。但阿萨拉说过,她认识的人类都很强大,而强大的人类意味着庞大、训练有素的军队;也许朱尼亚斯表现得如此自信只是为了打击她的情绪?或者他的士兵们有一些阿萨拉和她的军队没有预料到的诡计……
托玛所能做的只是躺在那里,听着窗外发生的一切。她咆哮着,挣扎了一会儿,但现在镣铐被固定在地板上后,她的活动空间比以前更小了,过了一会儿她就放弃了。更糟糕的是,由于人类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锁好,并把钥匙藏了起来,所以在朱尼亚斯回来之前,她是无法离开这个地方的;不管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挣脱束缚,去帮助阿萨拉对战朱尼亚斯,她都无能为力,而且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朱尼亚斯回来——如果他凯旋归来,那么她被囚禁的时间将会现在还长得多,她绝望地呻吟着。拜托了,阿萨拉,她想。替我打败他。
当阿萨拉靠近堡垒的城墙时,她抬头看着高高的城墙和站在城墙上的人类,心里想着她需要得到的所有可能的帮助。当她注视着敌人的脸时,脑海中顿时涌现出无数的恐惧和担忧,但她猛地摇了摇头,咆哮了一声,将它们驱散;她是一头龙,而龙在战斗中无所畏惧。
其中一位将军举起了手,她身后的所有士兵都停了下来。她和两位骑在马背上的将军站在军队的前方——一个月的相处让这些胆小的动物习惯了她的存在,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们在距离西墙五个龙身长的地方等待着,等待着堡垒里的人出来迎接他们,不管是士兵还是朱尼亚斯本人。
他们没有等太久。很快,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片刻之后,朱尼亚斯出现了,他把前爪搭在城垛上,骄傲地高昂着头看着他们。“欢迎回来,阿萨拉!”他喊道。“我得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你了。你走的时候我送你的礼物呢?怎么不戴着了?”
她露出了牙齿,没有理会他关于他试图将项圈永远套在她脖子上的问题。“我不是回来闲聊的,朱尼亚斯。我带着这支军队来到这里,是为了在你对托玛和我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伸张正义。”
“正义?”他哼了一声。“我只是用我的力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我玩腻了你就大发慈悲地放你走了;为什么就不能到此为止呢?”
“因为你对另一头母龙做出了你对我做过的同样的事情,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果你觉得权力对你来说真的如此重要,那就看看即将与你对抗的力量。这能让你好好说话吗?”
他咆哮道。“你想要什么?”
“我们是来释放托马,并且逮捕你,让你接受审判的。投降吧,你不会受到伤害,但如果你选择反抗,我们就别无选择,只能用武力制服你,连同任何站在你身边的士兵。但是那些不想战斗的士兵可以放下武器,他们不会受到伤害或监禁。我们要对付的是你,而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