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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蚊虫一样拍掉,好让自己能有机会去揉搓那挥之不去的、让人抓狂的余韵!
“我知道我听到了什么,”提斯克说道,她的手指恢复了丝卡娅所熟悉的、那种平稳的揉搓和缓慢的按摩,与此同时,负责她后庭的狗头人也再次按下了那根龙阳宝具的开关。
这“正常”的刺激回归,反而像是一种解脱,暂时抚平了刚才那种尖锐的刺痒感。然而,这“正常”的感觉本身也依然极度销魂,丝卡娅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就再次被推到崩溃的边缘。“不,真的,我只是……我啊啊!”又是那种该死的、用爪尖刮搔的花样!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我只是……不太确定!”她哀求道。在过去的漫长龙生中,她一直过着随心所欲、相当愉快的日子,从未觉得信仰与否是个多么重要的问题;然而直到此刻,这个问题似乎才变得无比关键,甚至关系到她的“生死”!
提斯克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咯咯的、带着邪气的笑声,在那饱满的花核上印下了一个坚定而响亮的吻。“那么,我们就必须给你一个充分的理由,让你心甘情愿地向女神祈祷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欢快,“很多很多充分的理由!”说完,她立刻加大了“服务”的力度。手指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飞速地滚动、挤压、揉捏,同时还为她那灵活的舌头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她得以进行更加深入、更加湿滑、更加用力的舔吮。与她配合的那个狗头人也开始了某种富有节奏的动作,持续不断地按压那根巨型玉势的基座,使其大部分时间都保持在最大膨胀和最高震动频率的状态,并在长时间的剧烈嗡鸣之间,还加入了数次有力的、仿佛要将其彻底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拍击!其他狗头人也早已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继续着他们那永无止境的、如同奴隶般虔诚的清洁、按摩和擦拭工作,很快,另一名神殿仆役也回到了原位,开始用羽毛般的触感,轻柔地搔弄她的下巴和喉咙。
丝卡娅发出一声绵软而充满情欲的呻吟,眼神开始涣散,有些失焦。她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那些勤劳得如同工蜂般的狗头人在她身上忙碌,感觉自己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被推向那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边缘。他们似乎比她刚来时的第一天还要卖力,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劲头。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是真的在更加努力地“工作”,目的似乎既是为了鼓励她尝试向丰饶女神祈祷,也是为了……惩罚她?或者……两者皆有?
丝卡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数月来被强制压抑、不断积蓄的性能量,使得此刻她攀登高潮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屏住呼吸,那股汹涌澎湃、急欲喷发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忘记——这是不可能的,魔法禁止她高潮,这一切的努力都将是徒劳……
“嗯嗯嗯嗯——!”丝卡娅的腰臀猛地向上、向前挺送,撞击在金属般的束缚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尖叫着,坚持认为她此刻正在高潮,是的,她正在经历一场狂暴的性高潮!她的双腿和尾巴都在疯狂地拉扯着束缚,头部徒劳地试图左右摇摆,翼指也像抽筋般剧烈地抽搐着!
紧接着,冰冷的现实如同巨浪般轰然砸下。
一切都沉寂了。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更加尖锐的渴望。
丝卡娅发出一声野兽般充满原始欲望的嚎叫,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刺骨的冰冷,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同时窜过她的脊椎。她感觉自己是如此、如此地接近!真的,她觉得仿佛只要再多那么一丁点,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刺激,就能让她彻底倾覆,坠入那狂喜的深渊。再多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就对了嘛,”提斯克在她耳边柔声咕哝着,语气中充满了满足感,仿佛她很享受丝卡娅此刻的痛苦。“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二十三天了,所以,让我们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嗯?”话音未落,她那带着震颤“咕噜”声的小嘴唇,就在丝卡娅那敏感至极的花核上,留下了一连串快速而轻柔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与此同时,她的爪尖再次施展出那种向内收拢的、带着轻微刮擦感、让龙无比敏感却又奇痒难耐的搔弄,这一次,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并且从略微不同的角度,连续重复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