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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几分来自心中的凉意。一颗攥紧的心松懈下来,呼吸重又变得顺畅。
神蛇不喜欢光明,或许本就不曾在夜间点灯……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须佐之男颤抖着将隔门拉开——
房间内空无一人。
虽然早就知道神蛇不在,但真正扑空的时候,须佐之男还是忍不住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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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omega半倚在隔门上,他撤去了周身神力,任凭满室冷香将他包围、侵占,就像初见那晚神蛇本人对他做的那样。
但还是不够,从残留的alpha信素浓度来看,神蛇显然已经离去多时,这点残羹冷炙无法喂饱一个情欲正盛的omega,所以须佐之男又心怀愧疚地打开神蛇的紫檀木箱,从中取出几件衣物来,那是一些浴衣常服,袖口上清一色绣着蛇鳞样纹案。
第一次被神蛇打开身体的时候,他是穿着那身自己早已见惯的神服,仔细想来,无论是神蛇也好,玄夜也好,甚至是祸隐,都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身着寻常织物的样子,皆是以神力化衣。
omega在发情之时,变得比平日更为淫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须佐之男也无意压抑自己的欲望,因此他顺从本能,抓起神蛇的一件蓝紫色浴衣,放在鼻下嗅闻,手指又慢慢滑入穴中,水声渐起。
“唔……我……嗯啊……啊……哈啊……”
那个淹没在高潮中的“我”字,归属于一句未能完整说出口的话——我想要被蛇神穿着浴衣抱。
高潮过后,一浪高过一浪如海啸般卷席而来的空虚感充斥着须佐之男的全身各处,情欲像是被高潮点燃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腹上形状美好的肌肉反复收紧又舒张开,而腰肢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这具身躯曾击溃无数强敌,然而在涌现自身体内部的情潮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手指无力再抓住布料,只能眼睁睁看着干净的浴衣掉落在自己下体喷出的水渍上,须佐之男把蛇神的东西弄脏了。
他有些无措地反手扣在身后的门框上,在木板上留下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抓痕,而就在此时,另一侧隔门突然被人拉开,一只冰凉的手扣住须佐之男的手腕。
来者俯身凑近须佐之男的耳边,吐息间满是浓郁的alpha信素,他说:“需要帮忙吗?”
是祸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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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隐竟是穿着一身青黑底竖纹浴衣。
便是处于发情期,须佐之男仍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些不同,祸隐身上这件衣服不是神力所化,是货真价实的棉质浴衣。
“夫人为何一言不发?”他用指腹摩挲须佐之男的手腕皮肤,语出惊人。
“你……你在说什么!”须佐之男挥开祸隐的手,整个上半身向后仰,膝盖向内收拢,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丈夫走了之后,很寂寞吧,信素哭叫着想要被安慰呢。”祸隐慢慢贴近须佐之男,停在一个十分暧昧的距离,他以一个非常舒缓的速度放出alpha信素,抚慰着躁动不安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