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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谷无辜地看了他一眼,手上还在用力,问:“你要说什么?”兔原捂着嘴说不出话,于是顺理成章的做了全套。
表田里道是在他们收拾完寝室一段时间之后回来的,虽然看上去毫无异样,熊谷却莫名觉得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他的直觉相当敏锐,或许这并不是直觉,只是从里道对他们的态度变化中看出了端倪。
其实你完全不用介意,兔原那家伙更喜欢你什么的,各种话都想说,压在心底不吐不快,直到某天,在里道的宿舍被树压坏彻底回不去之后,熊谷非常偶然的有了一次和里道独处的机会。
贩卖机吐出两罐饮料,他转身要回宿舍的时候看见了训练回来的里道,打了声招呼:“里道学长。”
“啊,熊谷。”
安静了一会儿,里道买了饮料,他们一块朝宿舍走去。
明明有很多话要说,感觉话已经涌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那样想象?或许只是自作多情呢。
路并不长,宿舍就在眼前,熊谷最终还是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里道学长,你可能误会了,我和兔原只是普通室友。”里道一瞬间看过来的眼神让他明白,啊,这个人果然是知道的。
里道停下了脚步,他也跟着停下来等待对方的回复,没想到等来的是里道严肃的教育:“熊谷,我总觉得你应该是比较理智的,你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在你看来更多的是大学生时期荷尔蒙爆发的一时痛快,对于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评判的权利,但两个人的关系是靠双方维持的,不管一开始是因为谁,错误都应该对半分,我想你也不是被威胁的吧?既然两方都有错,那么就需要两个人来解决,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在意我的看法。”
虽然觉得里道学长还是误会了什么,熊谷对这番说教并没有感到冒犯,他看着里道,心里奇怪的情绪消失了。
毕业之后是并不顺遂的社会生活,熊谷本以为那段关系会就此断掉,结果在被辞退后还是兔原介绍着去了电视台做教育节目,里道学长也在,兔原应该挺开心的吧,毕竟当初一直说着要和里道一起工作,熊谷这么想着。
新的工作地点离家不近不远,他也不是很想回家住,就和兔原合租了,反正那家伙也总是抱怨租金太贵付不起啦,一个人住好无聊啦。住过去之后,果然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晚上是和里道学长、蛇贺池照、多田野诗乃一起喝的酒,熊谷架着兔原回去,觉得这混蛋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兔原相当自然地一把将熊谷推到床上,自己边脱衣服边醉醺醺地傻笑,即便不是第一次这样,熊谷还是会感到吃惊,这家伙怎么能够这么顺理成章?就算第二天感到不好意思回避视线,可是喝醉了就可以完全抛却羞耻心吗?说起来他最喜欢的应该是里道学长吧,为什么在自己没出现的时间里不去找学长做?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更喜欢蛇贺池照,却同样没有肉体方面的想法。
熊谷帮着晃晃悠悠的兔原脱掉背心,又三两下扒了短裤,任由他自己在那找了半天才找好位置,一屁股坐下来,又承受不住得直叫唤。熊谷也被夹得难受,扶着他的腰稍稍往上提才算喘了口气。
“熊谷你慢点啊……”
这个傻子,熊谷简直要被气笑了,懒得和喝醉酒的人计较,抬起胳膊作为支撑:“你自己扶着点,别一下子……嘶……”兔原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撑了个空,唯独柔韧性特别好,双腿大大岔开,骑在他身上前后晃动已经开始自娱自乐了,他没有办法,只能用力分开臀肉挤了些润滑,防止受伤,然后才直起身抱住兔原按照自己的节奏操弄。
之前分开的那段日子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如今那些记忆已经成了乱七八糟不愿回忆的毛线球,眼前的兔原却格外清晰,兔原热乎乎的手,特别敏感的脖子和腰,修长的腿,温热的呼吸,就在手边,随时都能抱到的、鲜活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