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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捣入道长身躯内部,直叩宫门。这阳根又粗又热又长又知情识趣,次次往最能让道长爽美的一点擦过,却又不落到实处,楚落星被迫承受着捣干,身躯随着水波微晃动,却如隔靴搔痒,始终到不了最快乐的一点。
不多时,道长便压抑不住心中渴望,带着些许哭腔求助道:“方,方郎,求你,弄,弄弄那,那里……”
“哦?那里是哪里?落星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是何地方。”
万花故作不知。
再挨过几下抽动,楚落星再也忍耐不住,羞愤开口:“方郎,肏,肏我的……骚心。”
对于皮薄内敛的小黑羊来说,这已经是极为出格放浪的淫语了。
方玄药见好就收,顺着他心意,使力撞击那会令道长爽到哭叫着喷水的一点,深进浅出,登时便让那淫肉痉挛不已,讨好地吞含吸吮万花的阴茎。
忽而,落星道长微微挺起腰肢,手脚胡乱挣扎些许,指尖点在水面,撩动水池泛起阵阵褶皱,快要到了高潮。道长胯下虽有水流冲刷,不至于像之前几次在床上那边湿腻黏滑,淫痕遍布。却也是蒂珠深红,唇肉肥厚,而在其间,一根深色热杵在嫩软小口中肆意捣进捣出,抽弄间带出丝丝黏糊水液,却也很快晕染在池水中消失不见。
穴腔内软肉随着道长高潮痉挛不已,万花趁其不备一杆入洞,宫口一时不察,竟就这般轻易操开了防御,硕大的阳根顶部破开柔软宫腔,抵着软糯湿滑的宫壁,轻轻弹动几下,便痛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感受到体内的热流,纯阳登时双目圆睁,双唇微张却叫不出声,他手虚摸着小腹,双目失神,情动分泌出的粘稠淫液浇在深埋体内的性器上,使得甬道内越发湿滑。
万花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把住纯阳腰肢,将人捞靠在自己肩上,只是这种种动作却不曾将肉棒拔出,又使得道长泄出些许春液。
即使楚落星泄身几次,看似不堪承受,然方玄药深知这具身躯的淫性之深,这般恐怕还不够纯阳解馋。
接下,只见万花以玄藤在水中托住道长圆润双丘,在纯阳湿润眼眸中,扳开其臀瓣,露出女穴下的艳红菊门来。
楚落星未破身时,这处还是娇嫩的淡粉色雏菊,只是被万花这些时日日日夜夜调教,已经是雏菊初绽,春色无边了。
“莫,莫要在看了。”楚落星被万花炙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
“落星此处甚美,我想多看几眼。”万花伸手轻轻撩拨菊瓣,语意缠绵,“在我眼里,你无一处不美,我心甚喜之,更想爱之。”
说着,两指并拢探入菊穴,不同于女穴天生软嫩湿滑,内含幽地,道长后穴更为紧致难开,还需细细开拓,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于是楚落星后穴很快便也被温热性器肏进肏出,反复抽插间,爽得楚落星对身旁胞弟的反应浑然不觉。
身旁这么大动静,就是死人也醒了,楚钓舟早在万花操弄兄长女穴时便躺在一旁观看,只是很快,从兄长处传来的快感和不得实物的空虚渐渐占据心头。
其实比起兄长楚落星天生炉鼎体质,共感对于楚钓舟的影响并没有十分明显,只是毕竟是激烈的情事,更何况当事者就在身边上演活春宫,因而楚钓舟反比双生兄长对这种共感更加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