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余星蔚的肩膀，向前倾，向她同事问：「平常她工作时是怎样的人？她跟我们来都是疯癲状态。」

谁不是？他想，可他没说。后来，他忍不住还是问她，「我们要不要开始喝酒？今天这场合，没一酒不行。」

「失恋的人唱悲歌，我一直都在失恋。」

「我有喝腻啤酒说。」她说的不是假话，毕竟上个月他们喝过，她曾在他面前吐得很难看。可是，为朋友，他一也不在意。

他递来ktv的菜单，指着酒类，「我们喝便宜的就好，其他我们算了吧！」

「你失什么恋？」

他观察到，余星蔚在顾虑他对其他人有尷尬的受，挡在他和她同事之间，一些小动作让他们俩关係看来很亲密。他稍微挪动他的位置手机，听她跟同事的对话，大概知她上班压力很大。

「这首是我的歌。」许致海把麦克风抢过来，唱着陈小〈我的人〉，「我的人，不是我的人，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说好一起喝酒啊！」他也上喝到跟她相同的程度，「果然今天就是要喝酒。」

他听到她说这句话，更想对她使坏，转问她同事，「你们有看过这傢伙喝醉的样吗？她说话会变得很好笑，会摸人。」

「是是是，都你说。」许致海本来想爆其他料，见余星蔚已经在瞪他，她正搓一张面纸团，又又拧，面目狰狞。不论是谁目睹这动作，都会替纸团默哀好几声。于是他收敛地歌，等待他们的那一手酒到来。

「一手没问题吧？」他指着酒，「你同事都说会送你回家，那就万事ok，歹啾捕！」

「那是因为我要找东西搀扶比较好走路。」她双臂叉，不愿承认自己醉酒的模样，「至少我醉得很可。」

「我不会醉那么夸张。」

「我才没有。」她试图向同事解释她不会成那样的醉汉，但大家好像不怎么相信她说的。许致海继续爆料：「上次她还摸我。」

「星蔚酒醉变得很放松，比较可耶！」她同事看着他说。

其他人听见这几句上大笑，她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们知，不会衝康你！」

玩笑话，如果世界剩下一些中朋友，他们会选谁当伴侣一起活下去？

「好啦，喝啊！」她豁去，同事还拍拍她的背，在她耳旁悄声说：「没关係，我会负责扛你，把你安全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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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沉默回到闹的包厢，余星蔚的同事唱着邓紫琪〈倒数〉，「一一滴每一天珍惜，怕突然来不及，好好的你……」

「真不像她。」他回覆，突然能理解卓如光之前形容的余星蔚，像一隻被困在族箱的观赏鱼，无法自由自在生活。

他唱这首时，正巧服务人员将他们的酒放到桌面。她不等他，直接撕开外的包装纸，取了一罐酒，立刻拉开大半啤酒。

唱到间隙时，他挡住她的酒罐，「欸！你怎能不等我就自己喝了？」

「是真情，你才疯癲！」她抗议。

许致海选了张书络。

「你好卢小小。」

她同事怪表情思考，「应该……应该是比较谨慎、不苟言笑，她很少对我们太放纵，说话很小心。」

「喝了要嗨歌，唱什么苦情歌曲！」她啜饮全，挤压罐，又继续喝，「你为什么要唱那么闷的歌？」

张书络则寧愿跟动一起快乐活着。

余星蔚选了他，他记得却装不知。

他现在没完全走跟张书络的情。即使有时跟他同事火，甚至有一瞬间对其他人心动，到来在夜里，最想念的仍是跟张书络游的回忆。他后悔当初两人在一起时，他没有好好对待张书络，让她没有恋的觉。

「我为什么要等你才能喝？」

「你才烦。」随后到她唱歌，结果她没拿麦克风，对酒罐歌唱茄〈浪回〉。

许致海想抢走她的酒罐，他们在沙发扭成一团，她咋嘴，夺走同事的麦克风唱中文版〈浪回〉，「菸一支一支一支的，酒一杯一杯一杯的乾，请你要谅我，我酒量不好卖给我衝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