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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领口扯松,秦硕解下她的肚兜塞进怀里,看着她袒露的美乳,他深咽口水,手掌不由地握住两团软得难以想象的胸乳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拥紧她的腰,秦硕俯下身,炙热的唇印上她喘息的小嘴。
学着她方才舌吻自己的样子吻她,粗劲的舌头尽数塞入她口里,勾住香滑软嫩的小舌,舌尖飞舞地沿着她的舌尖舔到舌根,随后又插到她的舌底舔舐。
嘴巴大口地吞吃着她的唾液,底下的粗茎无师自通地找寻着她的敏感点深深撞击。
一进来就插得很猛,可说是有点不知轻重了,但是在当下这个时候,这样勇猛的插干和力道又是那么的正好。
毕竟,在等待花拂衣的过程中,冷徽烟早就被满身的骚火弄得凌乱不堪了。
她的小穴仿佛是一口泉眼,淫水好像永远不会枯竭,不管秦硕怎么肏,里面的水不停地流,在甬道里蓄满后,便随着他的插拔满泄出来,流得两人的下体湿了一片。
舌尖刮过她的上颚,卷住柔软的香舌咂吮,他耸着臀深深地插了一记紧湿的花穴,粗大的肉棒顶住狭隘的宫口不断肏击,相抵的耻骨间,那水流不止的淫液被他捣得水花四溅。
挂在身上的衣料被打湿,偶尔被那布料沾到光裸的皮肤,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轻笑一声,底下的力道没有半分轻减,“烟儿里面又紧又热也罢了,怎么水儿还这么多?”
他攥起一片湿透的衣袍给她看,“瞧,这都是你的水。”
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秦硕露出微微吃惊的表情,“都说女儿身子里流出的水是闻起来香,尝起来甜,以往我嗤之以鼻,深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啊……你、你从哪儿听来的,嗯啊……荤话……”被他一记深顶肏得腰窝子软,冷徽烟不由自主地在桌上蹭了蹭。
他微微地笑,“自是从军中同僚那儿听来的,还有别的,你想听么?”
“嗯啊,我、我才不要听……”圈紧他的腰,她艰难地抬起臀去迎合他的撞击。
腰部被她夹紧后,秦硕把手放到她的腰上、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身体往胯间撞,“不听便罢,不过,稍会儿我要尝尝你的水,看看是否一如他们所说的……甜。”
不置可否,攀着他的肩紧紧地抱着他,冷徽烟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嘴里不断地发出淫美的叫声,“啊啊,嗯啊……”
身子不知何时被捣作一滩春水,挂在他身后的腿也软了,虚虚地勾在他臀上,若是他肏得再紧些、重些,她一定撑不住。
被肏得外翻的花穴仍在承欢,不停地被那滚烫的肉棒趁虚而入。
一个那么粗、那么硬,一个那么软、那么紧,也不知道这样的天造是怎么成就的地设,看起来完全不匹配的地方,竟可以这么紧密地,交缠出欢愉得让人难以罢休的快感。
破开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