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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完早朝,提前把公事完成,冷知裕立马赶回家,他买上冷徽烟爱吃的糕点,边走边想,“她今日的心情好些了吗?”
昨日,她醒来后,说了句无事,便以休息为借口,将他赶走。
晚上大家一起用膳,婶母叫人去请,得到的只有一句不饿。
不知道她今日有没有好好吃饭,冷知裕放心不下,总想亲眼到她屋里瞧一瞧。
到了落霞院,说来奇怪,光天白日,她的院门竟然关闭着。
他叩着门把,半晌,院子里无人应答,他感到奇怪,“难道出门了?”
转身要离开,就在这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花瓶被打碎的声音。
心说不对,他拉开门栓,放轻脚步慢慢走进去。
走到她的屋子前,他更觉蹊跷,心里不由纳闷,“古怪,院子的门关得那么紧,怎么房间的门却敞着那么大一条缝?”
正疑惑,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嘤咛,如泣似诉,是她的声音。
像是痛苦,又像是……
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是王爷?
不对,王爷此刻分明在宫中!
心下一警,轻手轻脚将门推开,冷知裕蹑着脚往里去。
走进一些,屋里果然不止一个声音,他眉头紧蹙,总觉得另一个声音有些熟悉。
凌乱的脚步声沉寂下去,只听什么重物倒在床上。
躲在帘子后面,他悄悄地探头出去……
那!那个背影……
呼吸一紧,冷知裕猛地把头缩回去,心慌意乱地离开落霞院。
对于他的闯入,床上的冷徽烟和冷徽云毫无所觉。
正是尽兴的时刻,被弟弟禁锢在身下,她敏觉的花穴在一路走到床边前已经被插得发麻,身子爽到战栗,“嗯啊……阿云、阿云……哈啊,太、太重了……轻一些……嗯啊……”
无视姐姐心口不一的哀求,他握紧高耸柔软的双乳,五指肆意收拢揉捏,底下,粗大的热柱再次狠狠顶入销魂的肉穴。
被他顶到失声,她双眼失禁,愉悦的泪水珍珠般滑落她的脸庞。
好不容易找回呼吸,嘴里的声音刚滚到唇边,他的舌头长驱进入,勾住她的香舌纠缠在一处。
舌头被弟弟缠住,冷徽烟呼吸剧烈,只能发出呜呜的娇吟,“唔……嗯啊……哈啊……”
热情地勾住她的软舌吮吸,冷徽云将强烈的欲望尽情在姐姐的身体里抒发。
猛啄她的小嘴,他用舌尖舔过姐姐甜美的口腔,拼命舔吮她的津液,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嘴里的喘息声粗重,“嗯……好甜,哈啊……我喜欢亲阿姐的嘴,哈啊、啊……”
被他摇得意志溃散,冷徽烟已然忘却方才刚被弟弟压倒在帐中,脑海闪过的诸多顾虑。
“啊啊……”家中的爹娘被她抛之脑后,她翘着丰满的臀,情不自禁地夹着弟弟的阳根前后左右地摇摆。
穴里紧致的肉壁不停地随着侵入的物事收缩,一松一紧地搅住难耐的龟头蠕吸,销魂的快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