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对上了那潭绿。

“再想让他们安下去，可就麻烦了。”

你抬手挥灭了烛火，只留桌案上一盏小灯，不过堪堪能视。

你被他取悦了，用力捋了几下，另一只手裹上袋捻。

你将你们曾经的相快速过了一遍，从一开始的礼数有余尊敬不足，到后来其几次三番被自己撞破设计的逐渐冷淡，最后船上的那一刀……

曾有过鱼之的人再次靠近，比人心更容易苏醒，旦旦一个动作，一个神，便能教人恍惚，回忆起曾经。

能被自己妹妹欺负着大哭往外跑的人，本就不是容易忍住泪的。

幻想产生的意抓住他的心脏，齿间溢。

握上的一瞬间，你听见他不受控制的嗯了一声。

被束着的少年突然暴起，但奈何绳是自隐渊阁的珍品，无人能挣脱。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想要我摸摸你吗？想让我用手握住你的上下？再好好袋？”你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虚空中描摹，少年的神随之游弋。

你突然想起这小曾经傲着脸，在自己面前抛下的那句话——

你像是被逗乐了，“安稳？来我绣衣楼的人，可不是图安稳的。”

你贴近他，四目相对：“不若来问问自己，问问自己的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飞速离，欣赏着他的狼狈。

善良的你欣赏够了，决定给他甜，用手换掉树枝握了上去。

“你可知，这次行动本不用自己来，这下可好，安在楼里的分暗桩因为你行动失败被除。”

然后是今天，错漏百的刺杀，结果却是一分暗桩被除。

他眨了眨，有光顺着落。

你用树枝轻轻的刮了下，那便在断枝与间拉丝。

细细的意从传遍全，被冷落的一翘一翘的，渗前。

末了，你意味长，“仲谋，事要知心，你要知自己想要什么。若想铲除我，得到绣衣楼，那日船上就直我心脏，今日屋里就不必得那般明显，任我挟持，让周……让他们费尽心思埋下的人被我有理由尽数除。”

你一边用树枝撩拨他的神经，一边轻声问到。

他里闪着光，面上飞红，嘴被咬得发白——真是被欺负惨了。

昏暗中，你跨坐在他上，手慢慢挑开亵。

但看着他飞红的角，你又品了一丝不对。

少年显然是受不得这刺激的，你将那剥了来，却不肯再碰，而是用断枝隔着衣搔他的大。

孙权忍不住的颤抖，死死咬住嘴。

少年盯着你，浑都在用力，像一难以驯服的野兽。

你有些惊喜，他现在同你说话时常压着嗓发狠，何曾发过这般动听的声音。

哦对了，除了越人歌那次。

他仿佛已经被你握住，被你，被你。

你用断枝在翘起的那细细画圈，少年额渐渐冒细汗。

你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的复述。

“仲谋，你才同你父兄上过几次战场？这又算得了什么？”

孙权弓着，散落的红发被汗了，动作间有几缕发丝被他中。你伸手轻轻帮他拨开，另一只在端小孔扣，激得他在椅上挣动。

“仲谋……你想要什么呢？”

“我事，考虑的不是结果，而是铲除胆敢阻挠我的人……”

你轻声唤他：“仲谋，看着我。”

他恨恨地看着你，似是不为所动，但反绑在椅后的手早已攥成拳。

他神逐渐沉迷，被束缚住的腰也不自觉向前，得你手都发红。

这反应有奇怪，倒像是戳中了什么痛。

这时再看他的表情，既不是那副克制守礼的模样，更不是撕下伪装后的冷漠凶狠。

看见他哭，你像是满足了

你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还是说……你是来替我铲除异己的？”

孙权不答，将息全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