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又摇摇，斟酌片刻，说：“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样？总吃这个也腻。”

他这才松了一气，呼有些急促，缓缓把她沾的袖撩起来，便见一段雪白的皓腕微微泛着粉红。啸之的耳也跟着悄无声息的红了，垂下睛不敢再看。

“姑娘今天还是要枣泥糕？”连枝总来，已经成了这家店的常客了，老板一见她就咧开了嘴。

两个茶杯上方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弥漫

李空认真的对比了漫画和真人，最后沉痛地说：“她画的是你，啸之。”

“呃……”连枝吃了一惊，慌之下打翻了桌面的茶杯，的茶淋了一手，刺痛迅速弥漫开来。

中午放学，连枝照常和阮秀在街分别，她看着阮秀走远后，便拐弯走了心铺。

*

连枝看着他的关切的神情，脑里还有懵。

“啸之！你快过来！”李空惊呼，“快快快！”

办公室每间被划成六个分，分区放置着桌椅。此刻只有两坐了人，一个是正在试卷的国文老师韩啸之，另一个则是正在批改作业的术老师李空。

啸之眉一蹙，快步过来，抓起她就往外跑。

连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拉着她的手浸到了盆里，冰凉的浸着肤，剧烈的刺痛才平复下来。

这……

啸之：“……”

*

老板立给她推荐了莲蓉酥、藕饼和糕。连枝考虑了一下，各都买了一。

啸之盯着她：“没事吧？”

“咳……”他低声，“你自己用洗洗吧。”

连枝不费脑，凡事想得不多。虽然喜涂涂画画，但自己没天赋这件事并不会妨碍她的心情，因为她自认蠢笨，怎么想也想不个法，还不如不想。于是作业一上去，她便把这件事忘了。

李空跑到啸之面前，几乎就要把画拍到他脸上：“快瞧，这像谁？”

连枝提着心蹑手蹑脚地走办公楼，果见没人。她一气，抿嘴浅浅的笑了起来，将心放到啸之的办公桌上，又顺手替他收拾了一下桌。

这眉大，镜穿长衫的人怎么这么熟？？

啸之哭笑不得抬看了一，笑容僵在脸上。

“咦！”李空双目圆睁，伸手在办公桌上东翻翻西翻翻，掏一副镜上，凑近了瞧自己手上那副画。

“还疼？”啸之急。

连枝呆呆的摇了摇。

李空年纪不小，已过四十，却还保留着孩童心，摸着下一边欣赏着学生的大作，一边笑嘻嘻的评论足。韩啸之则正好相反，虽然刚刚毕业来教书，起事来却是老成持重。此番校长将开源改革以来第一次月考的试题由他负责，啸之着实认真，每一题都经过思熟虑。李空跟他说话，他也只偶尔停下来礼貌回应两句。

连枝如梦初醒，有些窘迫地低下来，用拍了拍到的肤。

再不想献丑，作业也是得照的嘛。

若说衣着打扮像也就罢了，这样穿着的人多了去了，况且睛还画歪了，脸型线条起伏诡异。不过，那标志的“正直”眉形和密的黑发指向也实在太明显了……

“你——”啸之从茶间里缓缓走来，“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