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看得正迷，猛一抬，便见连枝看着自己。因平日里连枝沉静温和，好相的，沈菁对她印象一直不错，此刻见她忽然跟自己说话，便笑：“是啊——，图书馆借的。”

对啊，画画也能挣钱呀。她心里一盘算，了手中的笔。

连枝却陷了沉思：“稿费……”

连枝此刻心里还想着中午的事，直发愁，连带着把手底下的小娃娃也画得愁眉苦脸的。

“对啊，怎么了？你也看过？”

“我……我想像先生一样，去投稿！”连枝踌躇，“虽然我画得不太好……可是还是想试试。”

“不不不，我没看过，”连枝摇，“

李空捋一捋胡须，笑：“穷是真穷，李某人不说假话。这不是我前两天给杂志社投的画来稿费了嘛！”

连枝咧嘴笑了起来。

票是买来了，得知明天就能去看剧，连泽兴得上蹿下，在街街尾直蹦哒，娘抓都抓不住他。连枝却还来不及兴——她还不知怎么邀请那两个人呢，用什么借好呢……

“？”连枝惊叹。真是无巧不成书，她买的那场话剧也是。

李空认识的杂志社不少，第二天便问到了一家叫“亮雨”的杂志，说是愿意收几张漫画。连枝乐得几乎就要起来，一个劲的向李空谢。

李空斟酌半响，又：“杂志社要求的，而且都喜用风俗画，你画的虽然不错，但风格不大适合。你要是真想投，我可以帮你问问，但能不能成就不一定了。”

“你想画画？”李空一雾，“你不是一向只画漫画吗？”

真的会教他们有用的技巧，还把自己的笔和纸给他们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向大师学习，久而久之，来这里画画都成了大家的习惯。

李空笑眯眯地摇了摇，极为俏地说：“以后了名，别忘了跟人说你是李空教的。”

李空敛起笑容，想了想，面凝重的问她：“你很缺钱吗？”

*

众人又是打趣，哄笑着要试他的英国笔。

连枝只好着。

“哈哈，大家快看！”李空笑嘻嘻的迈着方步走来，“我又买了新的笔，这是英国货，拿来速写最好了……”

她照杂志社的要求连夜画了三幅漫画，修修改改，到自己最满意的地步，第二天就请李空带去了杂志社。因是本地的杂志社，不必寄信，又有李空推荐，连枝的稿件过得很快，第三天就收到了稿费。拿着重生前重生后加起来两辈第一次自己挣的钱，连枝觉得摸起来手格外的好。

“……”一下就被看穿了。

大家都跟他相熟，平时开起玩笑来简直不记得他前辈的份。当下便有人取笑：“先生不是昨儿还哭穷来着吗？怎么今天又有钱买这个了？”

稿费有十二块钱，乎意料的多，连枝拿一请李空和画室里的同学吃了心，才去话剧院买了四张票。连枝想的很周到，她和连泽的位置特地买得离啸之他们远远的，免得打扰人家。

下午课间，连枝瞧着沈菁坐在位上看书，心情似乎很好。她便从书袋里取一张票，走过去冲沈菁搭话：“看书呢？”

连枝喜望外，激的：“多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