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攥着衣角，不知从何说起。难要她说，自己是因为要参与秋游而张吗？

突如其来的喜悦涌上心，啸之拿着茶杯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角禁不住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啸之躺在榻上，初时枕着胳膊睡，枕了一会儿，又抿嘴笑着放下。翻来覆去，始终无法眠，渐渐至了半夜，仍神智清明，他却不再动弹。

秋游通知下来后，啸之便告诉了连枝，没想到游前夜，她一直心不在焉，吃晚饭时都恹恹的。

“当真？”

“嗯。”

啸之似是没料到如此顺利，蹙起眉盯着她，问了好几遍：“你真陪我去？”

连枝摇摇，扯一丝笑容：“我没有不舒服。”

“……为何没打采的？”

由于开源面临被关掉的风险，今年秋游原本打算取消，但岳校长发了话，说如果开源真得关掉，那这次便是学校的最后一回秋游了。

夜里啸之没有工作要，心里忧虑得，索不去书房，留在屋里看着她。

“连枝想是睡着了吧？”啸之心。

连枝听了这话，还有些发懵：“你的意思是？”

“谢谢，到时我提前与你说，也好准备……”他放下杯走到盆前，待洗漱完，伸手拂了拂袖，慢慢走到屏风后，“那……睡吧。”

啸之弯了弯睛，朗声：“我想问你，可否陪我一同去？”

连枝着轻轻地“噢”了一声，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枝跟着打了个哈欠，确实有些困了。她了声“嗯”，了灯爬上床去，不多时便见了周公。

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当真。”

秋游倒也罢了，她其实是怕见啸之的同僚们。

这自然是假的。

秋游不假，但“都要带上家眷”乃是啸之个人经过思熟虑的补充。其实每年秋游都会有很多老师带上自己的妻儿同去，他在开源教了三年的书，第一年去了，第二年没去，原因无他，别的先生都拖家带的，偏他是独，着实有些别扭。原本还有谢思礼和祝康华两位先生作陪，结果第二年时这两位先生不约而同的请了假。

不要扰了她才好。

连枝沉默着了，还是很乖巧的样，只是胃仍然不好，终究没吃几饭。

啸之阖上双目，侧睡的姿势保持了太久，有些累人，然而他又不敢翻，便这样将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眠。

这晚的月，很明亮。

“嗯。”

“该的工作前几天都得差不多了，今晚不过收个尾，自然快些，”他温声。

“是不是不舒服？”他。

这么顺利？

记得上辈有过一回，啸之带了几位同僚回家吃饭，连枝念着平时

*

“……同你去秋游？”

吃晚饭时啸之一直苦恼于如何使连枝接受自己，吃完饭之后忽然想起来这件事，豁然开朗。

连枝看着啸之诚挚的笑容，沉片刻，定地说：“好，我同你去。”

“我……”

啸之飞快地瞥了她一，轻声：“咳……连枝，过些日学校要组织一次教师的秋游，老师们都要带上家眷同去……你可否……”

啸之看在里，心下担忧，夹了块糖醋鱼放她碗里：“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