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发生了什么？啸之好像问了她什么？

是啸之昨天穿的那件。

啸之不在边，想是已经去杂志社了。

啸之既疑惑又心疼，忍不住搂住她，低声安起来：“没有，你没有害死我啊，是不是什么时候的噩梦？别哭了，没事了……”

连枝着睛掀开被，疼得厉害，缓了半响，才彻底清醒过来。

连枝闷在他怀里，说：“不……你不会信的。”

连枝蹙眉想了片刻，又地说：“……你问什么？”

完了！！！

“……”

“你不说，又如何得知我信不信？”

心中唯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拨了拨她的发丝。

啸之愣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心“怦怦”直，耳悄然泛起绯。

连枝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你……呜……你不知，我真的害死你了，是另一个你啊……”

连枝纳闷：“怎么走得这么急，连外都没穿……”

他摇了摇，拼命让自己清醒过来，向她：“你不愿意说吗？”

沉默半响，啸之见她仍是木木的样，便试着喊了一声：“连枝？”

“呃——”连枝倒一冷气，只觉浑的血都凝结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啸之听得奇怪，她虽然说得糊，却不像是醉话，难另有什么隐情？

“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起换衣服，正准备洗漱，忽然看见床上落下的外。

忽然灵光一闪，连枝拿衣服的手猛然顿住。

“……我……我其实是从将来重生回来的，”连枝闷声，“我知将来的事情……将来你会救我，我会害死你的。”

清晨的光透过纱窗洒落在房中，正好照在桌前那一瓶鲜艳的桃上，金光给艳粉的朵染上一层温柔的光，梦一般的朦胧。

原来是没听清。

连枝：“是……将来，再过几年，你会救我的命。对不起，我把你害死了。对不起，阿先……”说着说着，连枝底泛起一片光，话未说完，泪便涌了来。

“我是不是救过你？”他轻声在她耳边，“不是说贺竹清那回，更早之前，我有没有救过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害了你，我害死你了，我怎么这么讨厌……”她声音哽咽，糊糊，一句话重复了五六遍，始终说不清楚。

连枝闻言，瞬间瞪大了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啸之呼一窒，情不自禁地与她对视起来。

沉默半响。

*

吃晚饭时韩老太太发脾气，将昨天的事情翻来，把连枝好一通数落。连枝没法，只

连枝将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的说了个大概。

连枝战战兢兢地等了一天，平时啸之中午就会回来，可是今天，直到晚上他依然没有回家。

“昨……昨……昨夜……”

“我救了你的命？！”啸之奇，“我几时救过你的命？在哪里救的？”

“唔……”

她醒了？

啸之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连枝听清了，便极为快的了，说：“是……是啊，你救了我的命。”

啸之给她了泪，低声又问：“连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能说与我听吗？”

连枝眨眨，忽然一个温和的笑容来，边漾两朵梨涡，格外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