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活着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死了，他是一个孤魂。

“不行，我还是觉得吓人……”

渐渐地，他开始看不见周围的所有人和事，也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韩啸之想，这大概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你饶了她吧，给这么小的丫读什么，”孟连枝着发走来，低声笑，“阿真困了吧？”她笑得很温柔……韩啸之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其实他也是想过试着和她一对真夫妻的。

韩啸之被谈声惊醒，望过去，便见韩先与孟连枝一人裹了一张薄被，坐在床上挨着说话。此时正是初，夜里有些凉，此二人便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活像两个粽。

“说真的，确实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有些吓人……”

接着他听见那夫妻二人低低的笑声，他们在打闹。

“不好啊。”

不该是如此的

若他们能正常的，若她不是天天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会不会……

不对，不对，全都了。

“这不是我的过去。”韩啸之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应开始慢慢变弱。

“不听！”

只是他还有些话没来得及问，鬼以后见到“韩先”和孟连枝，他心里就更疑问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为何如此抗拒我？”

“听听吧，太太……”

如果有机会，他真想问一问孟连枝。

韩先轻笑一声，贴近她耳边说：“那我给你讲个不吓人，又有意思的可好？”

韩先不应该是自己一个人住书房的吗？

孟连枝不应该是沉默寡言，不搭理韩先的吗？

情是他无法碰，也不敢碰，连看都不敢看一的。当父亲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

也好，不必再见到那些……令他心悸的人和事。

“……”韩啸之恨不得立即找个地钻去，或者脆来一大风把自己刮走，总之越快消失越好！

韩啸之乍见这样的场面……觉得很难接受。

“你就听听吧。”

韩秋真，孟连枝把她抱到她自己的小床上，哄了一会儿，她便乖乖的阖上了睛。

韩啸之到小床前，盯着韩秋真看了很久。

也罢，何必想不可能的事。

“自己”与孟连枝如此亲密的挨着，躺在一张床上，说着如此无聊的话——

很有趣。”韩先摸着苦恼。

他们本就不该是真夫妻，为何会有孩？

韩啸之明明没有，却觉得心在发颤，油然生一莫名的失落。

为何会如此？

一旁的韩啸之，表同意。

他如今不过是一个孤魂。

韩秋真累了，趴在床上，不情不愿的瞪着睛看爸爸，像只炸的小猫。

“哪有……连枝，你胆太小了。其实这世界上本没有妖鬼怪，只要想着这个，就不会害怕了。不过，那些怪力神的传说和故事其实有意思的。”

真古怪。

韩啸之冲这个令他恐惧的屋，他叫嚣着想要离开这个梦。大的空虚和奇异的破裂似乎正在一一将他侵蚀，韩啸之没有办法醒过去。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