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她带的不是自己给她的那只,这只香和云逍的那只相比朴素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多巧刺绣,只是普通的杏黄绸还有些破旧了,却是她死去的母亲给她的。
“你这个圣炎教的走狗!我丹朱,死也……”丹朱不甘地瞪着知州,随后一死气从她的眉间蔓延开,她的脸先白后绿接着开始泛紫,像极了那日李县令的样。
在座的人都醉得差不多,没人注意到这厢的不和谐。可两人这半搂半抱的姿势却被慕无端尽收底,可怜这古板自律的家,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张脸成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