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一个隆冬的夜晚，云逍喝醉了，砸了一地的狼藉，慕无端扶着摇摇晃晃的他回房间休息，他忽然反手一抱，将慕无端整个拥在了怀里。

“好，我不走。”

慕无端引，设下陷阱，让慕无端中了蛊毒，然后利用云逍对慕无端的信任给他下了蛊。鲜网。

“我要回去。”慕无端冷冷瞪视着伽亚，后者无奈地摇摇，叹了气。

可是——

伽亚给云逍下的蛊也是离心蛊，却是没有成型的离心幼蛊。

见慕无端怔住，伽亚勾了勾角：“或者，你也可以换掉他。”

鬼使神差地，他开了，慢慢伸手去环住他，他唤一遍他答一遍，像哄孩般，直到云逍沉沉睡去，他坐在床边看着云逍安稳的睡颜，一夜无眠，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

被圈住，膛贴着膛，慕无端惊得目瞪呆。

人都是自私的，既然他已经不再信任你了，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他可以随时换掉你，不顾当年的兄弟情义，你又何尝不能换掉他？

“他即使是活下来，又该如何置你？”伽亚自顾自地说着“就算你是敦煌守将又如何？城主都是假的，守将再换个想必也是无妨的。”

慕无端被云逍抱住，愣了半天，他才慢慢缓过来，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听到凌哲这个名字，云逍喝醉了，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将他越抱越。

当年的旧事被慕无端埋藏在心底，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连云逍本人都不知晓的秘密，有些苦涩却莫名温。

不等慕无端回过神就把靠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