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终于支持不住,崩溃地捂住了耳朵,可怨毒的声音却一波接一波地钻他的脑袋,将他绝境。
为什么?云逍眸中寒光一凌,左手的指尖不知何时便夹了一片利,夹杂着劲风,直取对方命脉。
“你……”萧客行看见云逍防备的姿势,一时间失了语,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没有一个人开。
沉默许久,云逍又躺回了榻上,睁着睛神地望着梁上雕画的祥云图案,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比起等待他更善于主动击。可是这一次,他必须迫自己去等,去等一个可以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等待一个可以让他回到敦煌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