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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璧人(2/2)

我该如何忘却古人那令人心碎的诗句,如何放下心不堪一顾的相思?

瑶音就此现在我的生活中。她显然有着良好严格的家教,正如公孙先生所说,秀外慧中,为人端庄而不失亲和,练达而不失纯真。她除了通琴艺,更兼写得一手秀逸雅正的王小楷,我本对自己的柳楷颇为自信,相形之下却自叹弗如,而她那空灵悠远的琴声,更远非我技艺平平的筝曲所能比。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从未觉得开封府这样的狭小,狭小得让我总在不经意之间就看见他们,狭小得让我心中的钝痛无遁逃

日复一日,我满心苍凉地看着他们日益亲近,艰难徒劳地隐藏着心中的痛楚。

展昭每日当值完之后,都来探望她。有时,遇上先生替她扎针,我在侧陪伴。虽然瑶音一脸平静,他却已不忍之。有时,又正逢我奉了先生之命督促她喝药,他心疼地看她喝完,总忍不住问上一句:“是不是很苦?”而瑶音,每次见了他,总是羞温柔向他浅笑,那如秋般的双眸中尽是藏也藏不住的喜。

先生为了瑶音的病,一了医理中去,终于定了一医治的方案,以针砭为主,辅以药,以求为其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