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泄情绪的口交里安欣不想认输。
好可悲,原来恨一个人也能和他做爱。
李响扣住高启强贴上一层软膘的腰肢,那里的触感很奇妙,绵白的肚肉和他的小穴一样会吸人,好像这具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做飞机杯的,哪里都透着淫荡的骚味。李响故意在肠壁凸起的地带轻撞慢碾,爽得高启强又哭又叫,但是嘴里的小安欣又坏心眼地追着他的舌面不许他说话,只得发出呜呜啊啊的短音,大颗大颗的眼泪流在脸颊上,但由于张大的嘴巴,眼泪竟然流不动,时而聚散,时而汇聚,在那张被情欲蒸熟的脸上铺陈为一片水光。
安欣终于肯施舍善意,拂去几滴挂在高启强睫毛的泪珠,“怪不得高老板最近几年生意兴隆啊。”讥讽的话语让高启强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舌尖推拒巨根挣扎着想脱离鸡巴们的束缚,却不料被李响看出他的小动作,捏住阴茎的手堵上马眼,力道十足地掐紧,高启强立刻尖叫起来,曲髋送胯腰线被无情拉长。安欣从裤兜摸索出一副手铐,一手抓住高启强乱挥的手腕在身后交叠,咔嚓一声扣紧在腰窝处,另一只手抽出阴茎,还未发泄的欲望扇了扇高启强的脸。高启强别过脸,婊子终于得空说话。这两人的变化他实在没算到,尤其是安欣,丝毫不见当年温柔爱人的模样。还以为今晚能轻松点,看来明天的会议自己是参加不了了,还有小盛今天千万别回来住。高启强在心里的to do list里划掉了明天的计划。
“安欣…安……呃…”高启强转过头怒视着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李响,“你他妈的李响,轻点!”
婊子就是婊子,前一秒还示弱似讨好,下一秒就能带着满面泪痕横眉冷对。
李响清脆的巴掌声回应了高启强的祈使句,连绵不绝的掌印在身下人的翘臀,大手覆上警用手铐拽向自己,鸡巴也探入到更深的地方。
高启强觉得自己的屁股像被火燎过一样辣辣的疼,该死的条子,他只觉自己像一只警队种马,背上的骑手牵动缰绳,带血的马刺激起前进的兴头,骑手发怒猛刺进他的皮肉,马儿忽然回应以沉重长鸣,陪跑者闻声亲吻马儿脆弱的喉咙。意识脱离阎浮世界浊骨凡胎,在白茫茫一片天地间飞奔。疼痛与快感交织,高启强感觉自己就要到临界点了。
“…我要射了…松手…”高启强被顶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整个身体的生杀大权被完全交移给这对好兄弟。
李响充耳不闻,圈住高启强的腰把他提了起来,天翻地覆,肉刃在肠道内壁画了个圈,高启强就这样面朝天被放置在地板上,手臂失去自由顶起肥奶,臀肉还被李响控制在手里,他只得双腿夹住李响的腰寻找支点。腰肢被爽的上下起伏左右乱颤,快感如惊涛骇浪淹没了高启强仅存的一点清醒,白光乍现,他跌跌撞撞落入一片蒹葭海。
高启强被操射了,浊白的浓精喷泻而出,腿间一片泥泞,还有几滴溅到了李响的脸上。
安欣撸动阴茎,跪下身子撬开高启强的嘴撑在他的头顶,寻得释放地。射过的婊子总是温顺如良,没了刚才反抗的力气,内里空虚到想要吞下一切能操他的东西。
高启强像一艘烂船,潮湿的海水可以润湿他,盘旋的飞鸟可以啄吻他,不安的狂风可以折断他,他默许雨夜的客人踩脏他的甲板,欢迎嬉笑的恶童撕碎他的风帆……随后漂泊或沉没于大海,熟悉的咸潮卷起游鱼推着他踏入奔涌的历险,却再也无法触及海面上升起的乾闼婆城。
来客敲敲门,肉体任意出入,最后化成液体贯穿高启强的内脏,他便像水一样幻化无形瘫软在黑夜与白昼之间。高启强吞下嘴里和肠壁滚烫的精液,耻骨区被雕琢成白玉模样,沉睡的风安抚他的身体,留下两个静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