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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团白凤膏,贴着男人紧绷坚硬的背阔肌不住磨蹭煽情,右手拉着对方的手笼住他的性器上下滑动,左手伸进他的口腔逗弄唇舌。
上下多重刺激很快惹得男人情潮涌动,后穴像被肏开了,不断流出湿滑粘腻的骚水,好让肉棒的进出更为顺畅。
白橙酒察觉到他的身体适应了,动作陡然激烈起来。
“呼,好棒啊苏格兰,你里面好会吸……我要一直插在你里面……一辈子当我的小母狗吧,好不好嘛苏格兰?苏格兰苏格兰……”
强烈被需求的感觉填满了诸伏景光内心深处的空隙,后穴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抚慰着他内心的焦躁不安。
“呜嗯!听你的……慢一点,哈啊……都听你的……”
他暂时抛开了身份立场一切限制,放任自己的身心完全被对方所支配,自己只能无力地张开嘴发出呻吟,随着她的顶撞时高时低,配着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击的声音,浪荡得哪里还有往昔警界精英的模样?
诸伏景光已经被肏得浑身瘫软趴伏在洗手台上,眸光涣散间被白橙酒掐着脖子拉起来靠在她身上。
“苏格兰,看看你的脸。”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他被迫直视镜中眼角泛红津液滴垂放浪到极点的男人,羞耻心爆炸下甬道剧烈收缩——
“不要……不要看我……”他崩溃地摇头,拼命往后躲,却只是把自己往对方身边送,“要死了啊啊啊啊!”
肉棒顶着收缩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本来就快被肏坏的他瞬间逼出泪水,大脑空白,表情崩坏,马眼翕张喷涌出大股精液,后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淌水,整个人像是从淫液里捞出来一样。
白橙酒一口咬住他抽搐的乳尖,同时射进了他的体内。
…………
后来他们开着花洒又来了一发,病床上滚了一发,清洁的时候摸着摸着又是一发。
从傍晚到深夜,最后两个人双双精疲力尽倒在刚换的床单上,狭窄的病床让他们不得不紧紧相拥,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旁边还有给陪护的床,但他们彼此都装作忘了它的存在。
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诸伏景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发呆。
她主动亲我,表示她也喜欢我吧?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也”?难道……?
他猛地坐起来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然后迎着白橙酒那奇怪的目光,随便扯了个话题:“说起来,病房里为什么会有润滑液?”
说完,他便目光犀利地盯着白橙酒,难道说这个组织高层是早有预谋要谋夺他的处男身?
可惜他嘴角止不住的弧度破坏了他的犀利,看起来只剩下心甘情愿跳进甜蜜陷阱的笨蛋样。
白橙酒忍不住笑:“什么润滑液,那是医生开给我的伤药。”
男人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一骨碌坐起来,就要去看她的伤口。
“你伤还没好怎么能做这种事,”本质温和的他连生气都是责怪自己:“我也是昏了头陪你胡闹……”
“别生气嘛苏格兰,我用了特效药,取出弹片这么久早好了。”
白橙酒还处在情事的后韵中,摊开身体懒洋洋地任他检查,突然想起什么,爬起来从旁边的衣物中掏出一盒药塞给他。
“我这里也不多,不过你的工作更危险,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诸伏景光亲眼见识了对方腹部那只能用奇迹来形容的创口愈合情况,震惊于那所谓特效药的神奇,心中已经认定了是组织的研究成果,正想怎么搞到手就被塞到手里,顿时心情复杂。
就这么到手了?
白橙酒是不是太好骗了一点,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之前他那些觉得她深不可测想要远离又忍不住靠近的纠结,岂不是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