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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底牌(2/2)

藏在桌底下的手悄悄结一个酒吞今早教会的手印,趴在茨木肩的“小姑娘”得到暗号,悄无声息地化作一缕红雾,缩回藏在背包里的白瓷罐中。

顺着听来的线索,茨木随推测:“那孩后来在外面去世了么?所以她妈妈想远离伤心之地,没过多久也卖掉房搬家了?”

“可能是我思虑过度了,”茨木皱着眉,摆一脸受困扰的样,“我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不过住现在的房之后,晚上偶尔会听见小孩玩闹的声音。您也知,我没有邻居。后来又过类似的梦,有小孩在这栋房里玩球什么的,不过醒来就记不清了。”

理说,这么安静的房,应该能睡个好觉的,”茨木却话锋一转,“可是电灯在晚上闪来闪去也糟心了好几天,换了几次灯泡并不起作用。您知我的工作经常要在家画设计稿,照明不好很不方便,工作完不成自然睡不着觉,所以今天才约您来问问电路的事,多有打扰。”

直到走咖啡厅致的玻璃转门,临分了,男人才忽然叫住茨木:

茨木觉得自己恐怕得不定论。

“当然,照明问题大分是电路引起的……”男人的话音停顿在他抬看茨木后的瞬间,愣了足足三秒,他才压低话音问,“您是有什么别的担心吗?”

早在这位经纪人刚来的时候,前辈就提起过这栋古怪的房屋。然而,整个中介的所有易档案里没有任何关于它是“凶宅”的记录,也没有任何买卖方宣称自己在里面遭遇过离奇事件。

他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红绿灯背后,悄悄掏卸妆油,在绵纸上沾了沾,去额前和下薄薄打着的青灰修容。

男人努力甩了甩,确信自己已经走刚才的幻觉,这才心虚地对茨木了他所知的事。

对面的男人肃然起敬地告诉他,他的猜想正中事实。

“太可怜了。我会去请人超度一下这孩,也替她妈妈祈福,”茨木说,“还有那只狗。”

这算是男人心善心,不忍心看着昔日的客招惹恶灵,还是中介内关于黑背狗的事另有暗示?

后方的眉心开始发胀,肩膀上也压着一缕沉甸甸的觉,茨木当然知对方看见了什么。

对面那张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

原来那栋房早已经在中介挂过很多次。

见着男人脸上堆砌的笑容一冻结,视线越过茨木的肩膀盯着本来没有人的地方,茨木知,他的这招起效果了。

“房里面只死过一条黑背狗,被它主人杀死的。主人是个二三十岁的单汉,之后就把房卖了。那个混卖房的时候什么也没说,狗被杀死的消息还是附近的邻居传来的——那时候周围还有邻居,后来房都拆了。”男人拿纸巾上的汗,努力想了很久又说,“房之后……好像是卖给了一个带孩的单女人。”

是邻居少,不过茨木先生您是喜的人,最适合了。”

“茨木先生……确实该去寺庙问一问。”男人凝视着茨木发青的印堂,那副第一次见世面的样倒让茨木排除了多余的揣测。

男人挣扎了几分钟,终于诚实地对茨木当年实情:女人的孩是在家附近公路上玩的时候被车撞死的,据中介的前辈说,女人在那之后神萎靡,再见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被鬼王的气息濡养得容光焕发的脸便真实地显在了绚丽的华灯之下。

“那只狗……就算了吧!前辈说关于黑背狗的事传得邪门的,什么版本都有,说它被放了血,怨念重之类……总之它没现,茨木先生就当我没提过它就好!”

听见“那只狗”,男人反倒一副言又止的样。茨木知问不什么,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起前去结账。

“最近这几天,颈椎也不太好呢。”茨木故意肩膀,手指碰到又又凉的东西却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恳切地说,“这件事是我最近的执念,请您一定帮我个忙。我朋友说,如果真的有小孩在房里过世,最好由我去寺庙为‘她’祈愿超度一下。我知,您是遵守规定的人,如果房是事故件不会隐瞒。不过有没有一些其他情况,比如过去住的孩在医院去世什么的?”

茨木神了然地笑笑,故意追问:“真的修一下电路就能好吗?”

“大概是旧房电路老化了吧。茨木先生放心,我明天就帮您联系维修!”男人的声音开始心虚,言语间不经意夹了更多敬词,“这么本分的事您还专门约我来,还请我喝咖啡,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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