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他嗓间溢一声嘲讽般的轻笑，不知该喜该悲，瞧见黑金专注注视着自己的神，勾了勾角：“是命运，只有遇见命定之人才会现的妖纹。”

可即便不知是真是假，他还是……

黑金想去摸的手停在空中，想到鎏金似笑非笑的那句“半真半假”，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什么天真无害的纯情公么，秦楼楚馆纵情一度，就当真了似的。”鎏金自言自语嗤，抬瞥见铜镜里映自己的影。

鎏金嗓里小声哼哼起来，脖颈没来由地一片，他被亲得脑袋昏沉，压没去在意。

黑金握住鎏金纤细的手腕时，他似乎怔了一怔，却没挣脱，反而主动凑过来吻他。间的距离无限缩短，最终近到贴在一，黑金住鎏金后脑，两人从相贴到尖缠。

黑金起啄了啄鎏金的，鎏金搂住他的脖，讨了一个吻。

他没问，所以他也没说，这一次，是真的。

黑金伸手放下了帷帐，两人在宽敞的大床上颠鸾倒凤，鎏金攀着上人的肩，地闭着，但后的冲撞却并不似预期那般凶狠，黑金耐心地等着他习惯过来，才扶着鎏金的腰由慢到快缓缓动起来。

本就领大开的浴衣落在脚下，鎏金下意识想要伸手遮挡，最后却还是忍住没动，两人向后几步倒在床榻上，黑金的手沿着他致的锁骨向下抚摸。鎏金抖了抖，惊觉自己并不反这人的碰，甚至的度节节攀升，连后那条柔的尾都不听话地擅自攀上了黑金的。

“嗯……”鎏金被尾椎攀爬上来的快刺激得低声，角那抹红似乎更加艳丽。

笔锋锐利的字迹，写着“明日等吾”。

红的蔓一样的纹路，清晰地浮现在肤上，鎏金下意识伸手碰了碰，似乎终于明白了刚才那阵灼人的度是为何。

鎏金翻骑在黑金上，两手撑在他结实的腹，尾尖一颤一颤地左右摆动着。黑金摸了摸他汗的脸颊，视线下移到他白皙的颈脖，突然开：“这是什么？”

黑金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一串温柔的亲吻落在鎏金肩，右手忍不住摸了把上环绕着的诚实的尾，茸茸的让人不释手，他顺着向上摸索，了把的尾。

鎏金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光在地板上投下窗棂的形状，他撑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挪到桌前去瞧那张压在茶杯底下的字条。

“什么……”鎏金顺着他的目光垂扫了一，突然就愣住了，即便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瞧见一分，他也很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他抬手摸了摸颈上盛放的妖纹，最终还是笑笑，将那张字条整齐叠了几叠，揣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