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竖起两手指，摸着下边回忆边说：“对，长妇，喜背地里瞎说的那些，但其实许多事都可以用两句话解决——关你事，关我事。”

“嗯是什么意思啊！好好回答！”

“理过了，不碍事的。”大天狗除一开始皱了皱眉，竟也没多大反应，反倒来安起他了，“我可是个行军打仗的，受伤还不是家常便饭吗？”

“你也瞧见了，我总是受伤。”大天狗认真，“说不定哪天我就死了，这样，你也愿意以相许吗？”

他在沙场摸爬打也许多年了，受过的伤数也数不上来，有人这样关切却还是一遭。他没有家人，又不善际，更没什么朋友，低微，甚至背地里会被同僚嗤笑，妖狐的模样他看在里，知晓他是真的惦记着自己，只觉得此刻心里柔得一塌糊涂。

妖狐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从长凳上一跃而起，蹦到大天狗脸前，狐狸尾摇得像是开了：“什么什么？所以你是答应了吗？”

“再家常便饭也是会痛的！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刀枪不的神仙吗！”妖狐才不吃这一，他不敢动大天狗，自个儿气得跺起脚来。

”妖狐红了，气呼呼地抬手想打，瞧着这人苍白脸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指尖了个止痛的术法，轻轻柔柔将温的掌心覆上去。

妖狐捂着额嗷了一声，贴到他耳畔，神神秘秘地：“隔山的妖怪教小生的。”

“他们说什么，又碍不着我们。”妖狐蹭了蹭他的掌心，浑不在意似的，手舞足蹈地比划，“你们人类总有太多七八糟的想法，还老有那....什么，长的....女人？”

“长妇。”大天狗适时给予提示。

大天狗想起自己在朝中见过的那些鄙夷的光，抬手摸了摸他的，十分坦诚：“我不好，常被人瞧不起，何况我是男，你也是.....只公狐狸，免不了要受人非议，这样，你也愿意？”

“你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妖狐想到自己此前来的几次，想到这空旷的大院，想到大天狗肩上可怖的伤，垂避开他的光，后柔的狐狸尾左右轻轻晃了晃，小声：“我想陪着你。”

“嗯。”大天狗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

即便是有术法帮衬，凭妖狐现在的本事，也无法到让伤愈合到毫无痕迹，但肩膀上的痛楚逐渐褪去，大天狗脸也好了不少。

“他经常扮成人类跑到山下来玩的，懂的好多。”妖狐还颇有几分得意。

大天狗叹了气，斟酌着该如何开，有些不自在地：“别再跟他学了，往后，我来教你。”

一直陪着我吧。

古灵怪无忧无虑的小妖怪哪里会过人命的缥缈无常，他似乎是被“死”这个字吓到了，睛还红红的，嘴上又不服输地嚷嚷起来：“就、就是你总受伤才需要我啊，我就可以帮你治伤啊！”

“嗯，我答应了。”

大天狗屈指弹了弹他脑门，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小狐狸应该说的话吗？跟谁学的？”

“不会让你死的。”妖狐偏看着他，又认真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