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懒得反驳他，三两下把穿好，又恢复了平日里工作时那副严肃的模样。

“说啊，就说想你了，想你。”

黑瞎叹：“您可真是提起就不讲旧情啊。”

黑瞎接着说：“旗袍很好掀开，你下穿的丝袜，提到大，我会把那些都撕开，然后就在那树下你，你怕引来隔小孩看，咬着我的手，里面夹得很，没多久就被我得泪汪汪的……”

“嗯。”解雨臣。

“你当时还是孩。”

笔记本电脑的电量已经所剩不多，解雨臣也和黑瞎了声晚安，关上电脑，趁着窗外的灯光走里面的小隔间。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他走过去坐下，脑里糟糟的。

“最好是一老式的院，你就坐在那树底下，摇着扇听着曲儿等我。”

解雨臣脸上的气还没完全散去，忍着疲倦对黑瞎说：“剩下的以后再说吧，饭一一吃，想法也得慢慢不是，一气说完了就没意思了。”

“然后呢？”

“我一去就把你抱起来，手从下面伸去摸你的。”

解雨臣追问：“什么样的旗袍？”

“如果你想看我穿女人的衣服，我不会拒绝的，毕竟我以前本来就是女人。”

“不，不会了，但是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对不起曾经那个小女孩，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好，说完了吗？”

“不……”

“有必要那么急吗？不说什么过渡一下？”

“对，我还是孩。孩最大的弱就是会不加选择的相信大人的话，他们说我是女孩，我信了，他们说我是男孩，我也信了，他们还说……说我是怪。”

“我还有多想法没来得及说呢，解老板怎么就撑不住了？”

“嗯……”解雨臣不自觉了腰。

解雨臣握着自己的东西，就这样了来。

“行，那你说吧，我好好听着呢。”

“你上次问我小时候的事，我其实没跟你说透说全，你要是还想听，今天我可以给你再说一下，要是不想听就算了。”

“我小时候被人当女孩儿养，这你都知了……后来我渐渐大了，秀秀也大了，我就发现她的和我不一样。再后来，他们就带我去剪了辫，也就是一天的功夫，我从女孩变成男孩，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变声，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女孩……”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你……穿旗袍应该会很好看。我以前也想过戏装，但是戏装太累赘，脱起来不方便，所以还是旗袍合适。”

“儿……”

“我也不是天天都这样。”

解雨臣还没晃过来神，了算是回应。

“行，我听着呢。”

“你倒是会享受……”

“那就早睡吧，我很快就回去了。”

黑瞎笑着问他：“解老板满意了吗？”

“我觉得有意思的，就是怕你受不了。”

“不能，等你回来站到我面前，有些话我恐怕就说不了……”

“儿，别说了，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好好的说。咱们早休息了，好不好？”

解雨臣咳嗽了两声，故作镇定，

“那现在呢，你还会有这想法吗？”

“非得隔着屏幕说吗？就不能等我回去？”

解雨臣抬笑了一下：“我和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有些事情虽然是我来的，但是可能也并非我的意愿，如果我了什么让你不兴或者不理解的事，希望你不要生气……我已经努力过了，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已经是曾经的我拼命努力换来的……”

“还有一句。”

“粉吧，或者黑，带一纱，开叉要一。”

“假正经。”黑瞎毫不留情地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