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板着脸问：“他没告诉你们今天要谈正事吗？”

“行，不闹了。”

伙计们一听这个自然不敢怠慢，开门请黑瞎去，黑瞎给他们一人赏了个红包，让把门守好，然后才去找解雨臣的影。

“那我要是起来，你也跟着起来么？”

来到霍秀秀说的院门，黑瞎老远就瞅见那里守着几个解家的伙计，黑瞎把衣手装备上，端起架走过去，那两个伙计看着是想拦他，但是没敢真动手，黑瞎脆反客为主，直接问他们：“你们老板叫我来嘛？”

解雨臣大惊：“我跪我师父，你跟着跪什么啊？”

“我没有躲着你，不是说了么，我需要时间一个人想想，你着什么急？”

霍秀秀就趴在他耳边：“我跟你说，我哥这人嘴心，你多缠缠他就什么都有了。再说这解家继承人也得优中选优不是，生一个哪够啊，这最起码不得……三四五六个嘛，你说是不是？”

“欸，别忘了我说的，小侄儿，我要聪明的。”

解雨臣撩起衣服下摆站起来，黑瞎就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一边拍着解雨臣上的灰一边念叨：

黑瞎解释：“从前有个神病人，他喜打着一把伞，在角落里蹲着，有个医生很好奇，于是也打了一把伞蹲在他旁边，几天之后这个病人问医生，你也是一颗蘑菇么？”

“怕你想不开，来盯着你。”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试试呗。”

黑瞎被他拧得大叫，院里的清净全让他给扰了，这下解雨臣更怒了，拳都攥了起来。

院里摆了祭台，上坐着二月红的牌位，解雨臣正跪在那牌面前，穿着老式的长褂，得板正，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黑瞎走过去脚步声很大，他却连都没抬一下。

“所以呢？”

“你骂我是神病？”

霍秀秀一脸无辜地眨眨：“六个很多吗？凭黑爷您这本事，十个八个也来得了吧？”

黑瞎问他：“说说吧，怎么想的，躲着不见我问题就能解决了？”

黑瞎一踩油门，扔下一句：“小丫，今年过年你先准备好吃你哥十个八个拳吧。”

“黑爷，您这是……”两个伙计面面相觑。

“这就要问你了，可能你觉得自己错付了真心，遇人不淑，上一个大混，还不小心失了……”

黑瞎把车启动起来，正要加油门，霍秀秀又从拍拍他车窗，

“在我师父面前说话放尊敬！”

黑瞎正要说“刚给我标记过”，抬一看二月红的牌位，还真有说不，于是改：“刚和我

黑瞎冲她比个大拇指：“你对你哥真狠的，我一个都舍不得让他生，你倒好，上下嘴一碰，老六都来了。”

“不是不让你跪师父，这都冬了，多少也得拿个蒲团垫着吧，你说你这样，那红二爷在天上看了能开心吗？”

那院是个非常地的北京四合院，院里有海棠树，还不只一棵，可惜现在季节不对，没开。

黑瞎无奈：“说得好像我得了主一样，这事还不得看你哥的意思。”

解雨臣闭着：“你来什么？”

黑瞎拍了拍大，也学解雨臣的样跪了下来。

快去吧。”

“放心，我比你病得严重。”

解雨臣伸手就在黑瞎大上拧了一把。

话说完车已经开了去，霍秀秀就在他后面喊：“喂！夫！你可不能卖我啊！”

“所以你要是想了解一个人，首先要试着和他一样的事。”

“嗯……”解雨臣倒也没嘴，还是盯着二月红的牌位看。

“诶呦——”

黑瞎走过去，双手合十对着二月红的牌位一鞠躬，同时问解雨臣：“跪地上不冷吗？”

“我能不着急么？你才刚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