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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的饱涨感,无力摇了摇头,含糊说道:“不行……进不去的……”
邓艾开口说了挣脱绳索后的第一句话,他说:“可以的。”男人伏在了钟会身上,同样夹杂着喘息的低沉声音就响在钟会耳畔,听得他小腹抽搐了一下,甬道的深处又涌出水来。他没有来得及再做反应,就感到那根进入到一半的东西开始在他的身体内冲撞起来。他开始听见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音,龟头的棱角在体内刮过那些敏感的软肉,每冲撞一次都像是在将他重新打开,而他只能抽搐着流水。
他喉咙里溢出哭音,被肏了两下就感觉那根鸡巴在穴道里肏得越来越深,膝盖爬行着想要向前逃开,又被拽回去肏得更深。邓艾握住了他在刚刚被插入时变得半软的阴茎,像给武器抛光时一样用掌心和五指快速地撸动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很快就感到它在自己掌心里重新变硬。钟会几乎快要到跪不住的地步,大腿在打颤,腰软得像泡软了的浮木,被邓艾用另一只手捞着,才没有彻底塌下去。他浑身都在发热,呼吸烫得惊人,仿佛他是一块被臼捣的年糕,越肏就越软越熟。他浑身最敏感的地位都被身后的男人掌控,不可避免地感到自己被一根鸡巴征服。他想起自己之前是怎样接受尊敬与朝贺,而在仅仅半个时辰之后,就在肮脏的牢房里被一个阶下囚,被另一个男人肏得不停流水,他的穴肉就无可抑制地因为羞耻绞得更紧。
然后被更用力地肏开,
钟会再一次低头看去,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停地被顶出凸起,正是男人龟头的形状。那只黝黑的大手还在快速且毫不留情地撸动他颜色尚浅的阳物,粉红色的龟头从男人黑色的五指和掌心圈住的孔洞里探出又隐没。这肮脏的低贱的肤色,布满厚茧的粗糙指腹与掌心,一切都提醒着钟会他与邓艾之间出身的差距。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察觉自己的放荡。
“唔!”他亲眼看着男人用指甲刮过自己龟头上的精孔,被感官与视觉共同刺激到了高潮,闷哼着开始射精,可是那根插在他体内的鸡巴还在因为高潮而反复绞紧的穴肉里越干越深,抽动间淫水都被拍击成白沫,顺着钟会的大腿内侧不停地向下流。快感在钟会的体内越积越高,他开始还只是呻吟,到后面就被肏成了哭叫声,尾音打着颤,张开的嘴唇里和他的下半身一样在流水。他的阴茎还在坏了一样喷射精液,精囊后面的肉穴被肏一下就令阴茎抽搐着吐出一口精液,白灼的液体射到他的小腹上,又被男人的大手抹开。
“不……不要了!别肏我了,邓艾……哈啊——”
邓艾听见了钟会断断续续地求饶声,他不说话,闷头继续反复肏开越来越紧的穴肉,不自觉地将这个洞和女人相比较,觉得钟会的穴更淫荡更好草。这种肉贴着肉的紧密结合,不停蠕动着裹紧那根鸡巴的肉壁,深入到像是要顶到子宫的肏弄,临近高潮带来的发麻一样的快意,他们在此刻比其他任何一刻比世上任何其他人都更亲密。
他抬起了钟会的下颚,强迫他扭过头来,亲吻上那张嘴唇,将舌头塞进对方的嘴里,去勾缠他的舌尖。钟会被亲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却还是被肏得不停发出闷哼声,他整个人都被肏得向前挪,一边的乳肉被反复揪起又松开,乳头又肿又痛,四周的乳肉被留下指印的地方火辣辣得疼,让他觉得自己在邓艾的身下是个女人。可在这疼痛之中,又总是有隐隐约约的快意,更让他因为自己的淫荡感到害怕。
邓艾的阴茎已经尽根没入花穴之中,他抵住花穴甬道的尽头,每次只抽出很小的一部分,快速地抖动臀部,最后肏了数百下,精关一松,在钟会的体内开始射精,精液射在还在抽搐的肉壁上,又流向更深处。钟会被放开,他的舌尖还吐在外面,顶端上被拉出了一根银丝,双眸失神。邓艾松开他,慢慢抽出自己的阳物,钟会侧着身子瘫倒在了地上,双手仍然被束缚在身后,腰上和胸前布满青紫掐痕,双腿还紧紧闭在一起,小腹因为被射满而鼓起。在他的身后,那一处被肏开的花穴还没有完全合拢,从里面流出与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白浊精液,在脏污地面上,在发红的雪白臀肉旁边积了厚厚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