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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自己被扩开了,被一根鸡巴扩开,错觉自己在此刻就是作为一个鸡巴套子而出生。当他不知自己的来历与过往,会因为自己此刻的淫荡而幻想自己曾经是否是一个妓女,每一夜,每一夜,都被邓艾像现在这样套在他的鸡巴上使用。用完前面用后面,两个穴里都被灌得全是精液,被肏成两个合不拢的肉洞。他想得越多,下体也就越湿,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做爱都要更热情。
邓艾与他唇舌分开之后,钟会的声音里就带出了哭腔,他摸着自己的小腹,用刚刚还被吮吸得发麻的舌头颤着声呻吟:“我的小腹好涨……”
邓艾教导他:“是肉穴。”
钟会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更乖巧,改口说:“我的肉穴里好涨……”
邓艾低头大口含住他的乳房,用牙齿叼住他肿大的殷红乳粒,舌头不停拨弄着顶端的乳孔,从里面吸出乳汁。
钟会爽得发懵,他伸手抱住邓艾的后脑,目光放在男人健硕的脖颈上,那里凸起明显的喉结正在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着他身体内产出的乳汁。他的另一只奶子也被邓艾握在手,黑白的肤色对比是如此鲜明。那些饱满的乳肉从黝黑的手指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捏得像是要爆炸,又痛又爽。有时候邓艾用力太大,乳头上还会被挤出乳汁,白乎乎地落在邓艾的手上,溅得他手背指缝间都是,顺着男人肌腱分明的小臂向臂弯处流,淫乱得不成样子。
邓艾的下身在钟会的肉穴里快速地挺动着,发出啪啪声响。他肏得很用力,又因为是骑乘的姿势,肏得很深,起码抽插到了阴道非常里面的地方。钟会几乎错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这根鸡巴操开。它实在是太硬太大太长,硕大龟头和青筋毕露的狰狞柱身,他只要低头就能看见这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黑得发紫的鸡巴上被涂了一层水光。他看了一眼,就受不了移开了目光,爽得在发抖,嘴里“邓艾、爸爸、爹爹!”地乱叫一通。
他甚至幻想自己与邓艾是亲生父子,母亲早逝,年龄相差巨大的两个男人孤零零地生活在古代的大宅之中,他们彼此生疏却又彼此亲密。而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勾引自己的父亲,直到被邓艾按在书桌上肏得求饶。他垂下的乳肉碰到沙盘上起伏的地形,被那些粗糙沙粒磨得发疼发红,下半身却在爽得流水,和邓艾在宅子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地方都避着仆人做爱,每当听见经过的脚步声穴肉就绞得更紧,又被邓艾沉默着更用力地肏开。宅子里到处都被洒的是他的淫水还有乳汁。
他或许早就这么想过,现在才会得偿所愿地像发情的母马一样骑在邓艾的身上,希望对方将自己肏得更狠更深,让他变得更狼狈。他被男人肏得完全勃起的小阴茎还在不停晃动着,顶端的龟头在滴水,蹭得他的小腹湿滑一片。他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的男性性征,却敏感得连握住也是折磨。他刚刚想松开手,邓艾就伸手过来将自己的手掌覆在了他的手上,钟会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被邓艾握着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他在一瞬间就射了,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被精孔挤出来,邓艾却还在握着他的手不停撸动那根阴茎,让他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变成一头脑袋里只有交配的母兽,被她的配偶肏得浑身发抖。
钟会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他的腰被邓艾握在手里,大拇指按在腰侧,两只手在腰后能碰到一起。他的腰还是这样细,就更显得前面的孕肚圆润而柔软。邓艾只是将自己的手掌从他的腰侧移到前面,去在颠簸中护住他的肚子,他也因为肌肤被抚摸的快感软了腰,支撑不住上半身,前倾靠在了邓艾身上。
邓艾还在握着他的腰摆弄,那根停留在他体内的鸡巴也就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戳来戳去,子宫口被磨得发涨又发酸。钟会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像一汪泉眼一样不停地出水,与邓艾交叠的双腿间一片滑腻,男人被打湿的浓密阴毛扫在他的孕肚上,让他发痒。
他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摸男人鼓起的胸肌,用细白手指在那些鼓起的古铜色肌肉块上捏来捏去,揪住男人深褐色的乳头向外拉扯,把自己的胸膛和对方的靠在一起,乳粒挨蹭着挤来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