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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开始从缝隙里溢出来,被邓艾舔走了一部分,更多的顺着男人陷在乳房里的下颚向下流,被蹭得狼藉一片。他低头就能看见男人漆黑的后脑勺埋在自己的乳房里,雪白的乳房中间被挤出了一道深深沟壑。男人吮吸他的奶子,就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可他坐在男人面前,巨大的体型差就像像一只毛皮雪白的瘦羊对一只棕熊袒露出粉色的腹部,他无法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背德感在钟会的心中升起,他的双腿绞紧,被吸奶吸得阴茎挺立,下体里悄悄地流出水来。
邓艾撕开了一边的乳贴,将涨奶的乳头含进嘴里,像挤奶的工人挤压母牛的乳房一样揉捏钟会的奶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直到一滴也吸不出来,才转移目标到另一边。被撕下的乳贴被邓艾随意丢到了一边,钟会哼唧着,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张湿乎乎的爱心,把它贴到了自己的肚脐上。
他搂住邓艾的脖子,向后躺倒,邓艾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腰后,避免他磕到。钟会一边的奶子被吸得微微瘪了下去,另一边只被吸了一半,比另一边要鼓一点,还在向外面流奶水。邓艾虚虚压在钟会身上,叼住这边的乳头,放慢了速度吮吸里面的奶水。他绷紧的腰腹隔着自己的薄薄一层衣料与钟会的孕肚挨在一起,勾引自己的是一个还在上学就被肏得怀孕的孕夫,而这个孕夫正是他出身高贵的养子,现在却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他越是因为天性中的正直而唾弃自己此刻的卑劣,就越是粗暴地对待他的养子、后辈,与情人。性欲让他们的理智一同沉沦进肉欲当中。
邓艾伸手到钟会因为勾缠住他的腰而大张的双腿之间,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他没有再继续扩张,就轻易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钟会的阴道里。这个进去的过程磨人而漫长,钟会仰面躺在床上,清晰感受到自己被逐渐进入,最开始是顶端微尖的龟头,逐渐变大,在龟头的下方是粗大的柱身,上面青筋凸起,穴肉中的褶皱被一层接着一层地撑开,开始涌出淫水来让交配的行为能进行得更顺利。
邓艾觉得自己像是肏进了一个会出水的温热肉穴里,温暖的、湿润的,会不断吸吮裹缠他的鸡巴的骚穴。等到他尽根没入,卵蛋沉甸甸拍在钟会白嫩的外阴上,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叹。
邓艾双腿分开跪在钟会的身体两侧,在钟会的腰底下垫了枕头,拽着他的腿勾在自己腰侧,挺着腰肏他。这个角度钟会看不见他们的交合处,他却能将钟会看得一览无余。那张泛着水光的小嘴是怎样被撑到发白的地步,又被肏了几下后就重新变成殷红颜色,那些透明的淫水是怎样从他们的交合处被他抽动的鸡巴带出来,溅得二人的大腿上都是水迹。钟会勃起的阴茎是怎样被顶撞得不停晃动,那一粒从小阴唇中探出的花蒂又是怎样逐渐充血胀大,一捏下面的小嘴就会喷水在他的鸡巴上。他看见钟会一样被顶撞得不停晃动的孕肚,曾经的腹肌痕迹消失无踪,隆起的小腹上在肚脐处不知何时被钟会重新贴上了那个爱心乳贴,像是受精的标记。这种鲜红颜色与雪白肌肤的鲜明对比,在他黝黑的手掌覆盖上去时变得更为色情,好像钟会是被他肏成这样的,肏成一个离了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淫夫,而事实似乎也正是如此。
钟会仰躺在床上,他仰面时只能看见单调的天花板,侧过脸向前看,却能看见邓艾肌肉分明的大腿,他咽了口唾沫,看见那些隆起的黝黑肌肉随着腰腹一起一下接着一下地挺动着,和肏进他身体里的那根鸡巴的节奏相吻合。他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呻吟,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是酥的。勾在邓艾腰后的小腿磨蹭着,努力将自己拉得离邓艾更进,让那根鸡巴在自己体内肏得更深。
“哈啊……好大……肏我的肉穴……”
邓艾俯下身去,握住了那团在钟会胸前不停晃动的乳肉,将这软得要命的东西握在掌心揉捏,任由上面布满自己的指印与掐痕。钟会的叫声变得更大,他的声音在发颤,开始夹杂进哭音,过多的快感开始让他的双腿勾不住邓艾的腰腹,却被邓艾握着大腿继续套在鸡巴上肏弄。他想要伸手去抓邓艾的手臂,却因为腰腹软得用不上力而直不起身,手指在空中抓空,将要落下时,被邓艾一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