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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他自己的掌心也在发热,却没有手心下的皮肤来得烫。他感到手里的腰拱起来,小腹上顶,听见钟会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原本已经被肏开的穴肉也开始重新绞紧。他像是一个正在钉楔子的木匠,用比刚刚更大的气力去肏开那些裹上来吸吮他的鸡巴的媚肉。沉甸甸的阴囊撞到钟会的外阴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响。
钟会在梦境中剧烈地喘息着,英俊的面容因为血液上涌透出的红晕和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水而变得色情,他已经挪到了枝梢极近的地方,变细的树枝几乎无法再承受他的体重,开始晃晃悠悠。那根枝干完全陷进他腿间的肉缝里,细小的叶片不停摩擦过敏感穴口。而那张小嘴现在被撑得大开,被肏成深粉色的肉洞里深深埋进了一截漆黑蛇尾,反着细光的鳞片不停摩擦过穴肉,抽动着带出鲜明水声。钟会伏在枝干上俯下身去,手臂几乎软得撑不住自己,却还是伸长了指尖去够那颗悬在树枝尽头处的红彤彤的果子。
他没有碰到这颗果子,巨大的快感就已经电流一样流窜过他的身体。他的腰腹骤然间绷紧,背脊和扬起的脖颈连成一条弧线,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只有激烈的喘息从他的唇舌中泄露出来:“哈啊……”
他吐出了一小节舌尖,在梦境中从无尽的高空中坠落。
他会受精吗?会怀孕吗?会生下半人半蛇的怪物被所有人知道他贪淫的罪证吗?知道他钟会原来是一个婊子、荡妇,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他想到这些,在梦境里的高潮中被还在不断托举他的快感逼得哭了。
可是他还是没有醒,于是又为这场性爱蒙上了一层背德的快感。睡奸总是无法取得性爱中的另一方的合意的,这也就让这场性爱完全由清醒的一方主导。你现在可以随意地使用他,对他说你平常在做爱中不敢说出来的荤话,而他无法反驳,只能呻吟着默认你对他一切淫荡罪名的指控。
钟会被肏得像一条母狗,这么熟,水这么多,好像天生就是为男人的鸡巴而生的。
邓艾的额头上在往下滴汗,他握住钟会腰的手指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拇指几乎要陷进钟会的小腹,几乎完全顾不得钟会还会不会醒来。男人健硕的腰腹向公狗一样快速地挺动着,下面的东西却长得像驴吊,塞在一个与他完全尺寸不同的肉洞里,竟然也插得淫水四溅。巨大的阴茎抽出时即使是在没开灯的暗夜里也可以看出沾满水光,过快地臼捣在二人的交合处拍出了一圈白沫。钟会像个性爱娃娃一样,沉睡着被他所拒绝的丈夫奸淫,如果他还有一半魂灵清醒着注视着一切,或许就会想起童话里被睡奸的那位公主,最后破开高傲诅咒的不是一根魔棒,而是一根巨大的鸡巴。可他并不清醒,所以只能哭着被继续送上高潮,在梦里失禁、乱交、羞耻,被肏得错觉自己并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在性交时是如此明显,钟会被扶起跨坐在邓艾的大会上,被当成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被握在两只黝黑的大手里,套在鸡巴上上下套弄时,青春期正常体型的发育良好的男孩,也被邓艾壮硕的体型衬得纤细。他小麦色的光滑皮肤在此刻的暗夜里、在邓艾的对比下,成为了城里人娇贵的偏白肤色,仿佛他才是那只缠绕住邓艾的欲望之蛇,为了来报恩就引诱着壮硕的村夫在漆黑无人的夜里与一只软得流水的妖精媾和。
那些又湿又热的软肉因为无法从快感的巅峰上解脱而绞得越来越紧,到最后要借助重力才能肏开。邓艾鼓起的胸肌起伏着,喘息从他的胸腔一直滚动到喉咙,他额角绷紧,腰腹上的肌肉一块块地凸显,从两瓣软肉里抽出来的鸡巴上青筋虬结,他最后肏了几十下,抵在钟会的小腹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了精液,将青年原本平坦到可以清晰看见胯骨轮廓的小腹射得微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