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方。钟会的腿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鼻腔里哼出一些鼻音。
他插入钟会大腿之间的手看上去有钟会一边的大腿那么粗,他快速地按揉那颗探出头来的殷红阴蒂,下面的手指就轻易捅进了在不停流水的肉穴里。等邓艾抽出自己被流满淫水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阴茎肏进这条应该为生产做准备的甬道。他过于粗大的尺寸,在被这张柔嫩的小嘴顺利地吞进去时,视觉上夸张得就像一场色情吞剑魔术,区别只是魔术里的剑是会伸缩的道具,而他的阴茎却是确确实实地捅进了钟会的肉穴里。最开始是龟头,逐渐将那条肉缝撑开,然后是柱身,在紧致的穴道内被吃进去得有些费力,最后是底端,不仅仅是全部没入小穴中的柱身,两颗连带着的阴囊也沉甸甸地拍在钟会的外阴上,好像要把这两颗东西也塞进去一样。钟会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鼻腔里发出一些像是吃痛的闷哼声。邓艾把自己的鼻子埋在钟会的后颈处,嗅到钟会身上和他一样的皂角的香味。他们的气味交融在一起,好像就真的变成了恩爱和睦的夫妻。
他抽动的动作最开始很温情,忍耐着被那些软肉吸吮的快感,缓慢地在钟会的花穴内抽动着。可是那些水越来越多,原本收紧的穴肉也逐渐被肏开,不再成为阻碍他抽动的障碍,变得越来越软滑。那些肉还是裹着他的鸡巴,只是变得更软,更好肏。于是他的动作渐渐大起来,被肏出来的淫水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向下流,将钟会的大腿内侧流得湿漉漉一片。他伸手去前面撸动钟会的已经勃起的阴茎,感受着钟会的肉穴里又在随着他撸动的节奏而不断缩紧,让他有一种像在调整玩具力度一样的快感。就是可惜钟会的那根小东西被前后夹击,没过多久就射出来,穴肉也一起达到了高潮。几个月没有经历过性爱的穴肉开始迅速地收紧,榨精机器一样,紧紧咬住邓艾的鸡巴,被不得不更用力操他的阴茎肏得淫水四溅。
钟会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声,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手指无意识的去揉捏自己的阴蒂,追求更多的快感,腰开始向前拱,脖颈扬起,后背贴在邓艾的胸膛。他被邓艾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小羊羔被棕熊抱在怀里,而他们相连的性器也是如此得尺寸不般配,好像钟会真的是一只被棕熊抓去泄欲的小羊,被操得咩咩叫唤、强制它裸露出自己粉红色的乳头。
他的脸颊上一阵潮红,哼出的鼻音都像是泡了淫水,喉结滚动着,嘴巴却微微张开,从两行雪白整齐的牙齿之间探出出了一小截舌尖,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一副被肏得失神的痴态。
他是被肏醒的,钟会睁开眼,低头就看见邓艾的另一只手也绕过了他的腋下,去捏住另一边的奶子。丰盈不少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里还是显得如此娇小,像两颗水蜜桃一样被宽大的手掌握在掌心。邓艾隔着衣服捏的,不太爽快,又将手伸进了肚兜里面,只能看见手指的凸起和被他紧握着的乳肉形状的变换,一起在布料下面被凸显出色情的形状。邓艾捏得越来越用力,钟会却好像越痛越爽,下半身在坏了一样流水。温热的淫水泡的邓艾的鸡巴也越来越硬,他腹肌绷紧隆起,在软肉中越肏越用力,越肏越深,直到肏到了宫口,像是另一张小嘴一样的存在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邓艾一瞬间被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他顶住那里研磨起来,钟会很快又到了另一次高潮,阴茎再一次射出精水,只是比上一次变得稀薄不少,被邓艾用手掌在钟会的小腹上抹开。邓艾忍过这一段高潮中穴肉吸紧的力道,才再次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高潮后的穴肉敏感无比,钟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一叫出声,邓艾就知道他醒了,闷声问他:“是不是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