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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又坚硬,提醒着钟会他正在与一只魔物交合,在森林身处无人造访的哥布林巢穴里,被一只哥布林肏到怀孕。哥布林的阴茎还深埋在他的身体里,随着他手掌下起伏的腹肌在他的体内抽动,反复肏开那些被干熟了的媚肉,多余的淫水从他们的交合处被将阴道塞满的阴茎挤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钟会听见肉体交击的啪啪声,在快感的巅峰中溢出哭音。在过了最初的享受阶段后,开始因为不受自己控制的性事而觉得无助,过多的快感积累在他的身体的各个地方,钟会忍不住去用手指自己揉捏晃动地乳房和顶端充血的奶头,学着邓艾的动作扯住自己的乳头向外拉去又松开,痛感和被释放的酸胀感一同令他上瘾。亵玩自己的动作使钟会再一次认识到自己被欲望控制得有多么彻底,他残余的理智和快感一同使他哭泣。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变成勇者钟会,来自巢穴外的一切正常社会的想象就都只是令他感到更深的羞耻,这些羞耻像他背负的石头一样压在他的背上,使他在欲望的浪潮里沉得更深。
他没有回到村庄,剩余的冒险者就会继续进入森林讨伐哥布林首领,而如果他们找到这里,就会看见背负希望和信念的勇者被一只魔物肏大了肚子,坐在魔物的鸡巴上不知羞耻地上下套弄,花穴被肏得外翻,里面流出的淫水将含住鸡巴的粉嫩小穴和下面属于魔物的黑得发紫巨大囊袋都打湿得全是水迹。他们会看见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和异于常人的女穴,会看见他是怎样放荡和淫贱,无论他用这两个词语咒骂邓艾多少次,只要被人类看见,这两个词就会被毫无疑问地安到他自己的身上,人们即使把他带回村子里,也会将他关起来,怀疑魔物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追入村子里来肏他。凸起的孕肚会成为他失去贞洁的证明,使他像是被撕掉了封条的商品一样暴露在每个男人的眼里,提醒着这些男人他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夫。或许不等魔物追进村庄,男人们就会忍不住在地牢里排着队肏他,在他的脖子上挂上公用肉便器的牌子。
钟会通红的脸颊上泪痕和汗水湿成一片,他呻吟着,一只手仍然在揉捏自己的乳肉,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已经达到高潮的阴茎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水,落在邓艾的小腹上,被他恶劣地抹得到处都是。
他的花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体力接近用光,不想去管邓艾还没射出来,慢慢抬起身子,想要把邓艾的鸡巴从自己花穴里拔出来,不再继续这场性爱。他动作很慢,敏感的穴肉收缩着,在只剩下龟头留在花穴里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将钟会重新向下摁去。
邓艾醒了。
“啊!”钟会低叫了一声,又很快咬住了嘴唇。他有一点害怕,又不肯露怯,睁大眼睛看着已经坐起来的邓艾,低声说道,“你不能怪我……啊,你干什么!你这只魔物!哈啊……”
邓艾闷着头不理他,钟会喘得他浑身发硬,最硬的就是下半身那根鸡巴,更不要提他的性器现在就埋在又软又湿的花穴里,每肏一下快感都从那些吸吮他的媚肉上传递进他的身体,让他只想肏得更狠、更深。钟会身上的禁锢魔法失效了才会能施加昏睡咒,可是他却把魔法用在这种地方……
邓艾好像没有其他的能给他,只能继续快速地挺动着腰腹。钟会被他用双手握着腰摁在他的鸡巴上,双腿蹬动也挣脱不开,只能被肏得直哭。刚刚才高潮过的穴肉受不住这么猛的肏干,他抬手去打邓艾的肩膀,却被邓艾抱得更紧。邓艾低下头,吻住了钟会。魔物的舌头也比钟会的要大,伸进他的嘴里就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钟会只能唔唔出声。他的嘴巴合不拢,舌头被邓艾舔得发软,小腹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阴茎堵在肉穴里流不出来,泡得他浑身都在发软。
钟会到后面数不清自己又被肏了多少次,肏得他脑袋里都只剩下这根不停肏弄他的鸡巴。他们肉贴着肉地连在一起,交换彼此的体液,让钟会觉得自己也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的魔物,缠绕在邓艾的身上。邓艾低下头去吃他还小小的奶子,舌尖舔弄了几下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从里面吸出奶水。
“还有一边……”钟会的声音发软,捧着另一边的奶子递到邓艾的嘴边,邓艾只好猛吸了一大口,松开这边的奶子,捏在手里揉捏,去吃另一边被钟会送过来的奶子。
钟会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呻吟着:“呜……好痛……”他到现在还不会叫床,被吸奶头吸得浑身发骚,也只会说好痛。